林长仙是真的笑出了声,因为确实很可笑。
他可没有要掩饰自己的意思,如今他的强大以慧智的神识能充分的感受到,但即使如此他竟还想对他出手。
“我想试试。”
林长仙感受到了慧智的决心,他看着对方最后眼神渐渐起了变化,他身上的隐约仙意被隐去。
“老朋友,你这是何苦呢···”
他再次做回了林长仙,而他身旁原本卑躬屈膝的太格烈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也随之下意识挺直了背。
只是下一秒,他的背立刻弓起,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浑身汗毛竖立。
本以为林长仙会就此作罢,但没想到他那一句话不过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气息突然暴涨,他抬手一指便点在了慧智的眉心处,慧智的识海当场支离破碎。
他出手太快太过狠辣而且毫不犹豫,即便是太格烈都没想到。
慧智的识海破碎后便彻底失了神智,而林长仙还不放心他再是一击再次打在慧智的眉心处,给慧智的脑海再是沉重的一击。
他没杀他,但这与死了没有区别。
“太格烈,你说这是何人所为?”
林长仙托着慧智的身躯,然后看向太格烈,太格烈百年心思那是何等缜密,他看着林长仙看向他的眼神他便恭敬的低下头,
“是姬思邪。”
“哦,为什么?”
“书院的大师兄纵容其师弟动用邪功,慧智大师偶遇对方苦劝不得解便遭受对方下此毒手。”
“就这样?”
“就这样!”
林长仙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询问,
“你说金竹寺那些和尚能信吗?”
“他们不得不信!”
太格烈露出森然的笑意,白亮的牙齿就像猎食者般的兴奋。
他来到慧智身前舌尖贪婪的舔着门牙,他要如何林长仙已然知晓,但他却没有阻拦的意思。
···
···
林长仙孤身一人继续向前,而迎面又有人来。
来人是穆唱然,他腥龙潭发生如此大事他怎能置之不理。
当他与林长仙正面相对时,饶是有了几分心里准备的他还是不得不大感惊叹。
“你怎么做到的?”
这是第二个,但林长仙已经很没了耐心。
抬起手一指便要穿透穆唱然眉心。
但穆唱然毕竟不是慧智,他与林长仙本来也不是挚友不会对他毫无防备,更别说他对林长仙本就警惕万分。
双手抵挡在前,两条手臂接连被洞穿一个细孔,当那一点来到他眉心处是还好穆唱然没有对自己的肉躯过分信任。
他还是躲开了,但在躲开的同时林长仙一挥衣袖将他重重拍落地面。
这一掌看似平平,但也只有坠落在地后许久未有动静的穆唱然才知深浅。
···
···
第三个。
当逍遥宗的宋词出现在他身前时,林长仙没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最仙录悬浮于头顶上方将白云撞碎,林长仙一指寒光狂风呼啸而起,带着冰冷的雪花在宋词的四周将其环绕。
瞬间结冰的的冰层以及冻僵身躯的寒气让宋词变成了雕塑般无法动弹,他僵硬的身躯看上去只要用力敲打他就会碎成无数块。
“我没空和你废话,有什么事等我扫平书院后再说。”
冰层中的宋词眼珠子不停打转似乎想表达什么,但林长仙没再多看一眼他转身就走,他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这个时间已经让他连杀人都觉得费时。
但事不过三,不会再有下一个了。
若再有人来,不论是为了什么挡下他,他都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
···
两个胸膛都带着巨大窟窿的人走在雪地上。
那两个洞相重合,无论前后看去都可以从光滑的伤口处看到对面的风景。
白茫茫的雪地上一道血迹如长蛇扭曲的身躯,这同样也是一道触目惊心的风景。
散去的黑骨太多,有些还没完全回到体内,但即使有着剩余的黑骨在伤口处不断缝纫着,但大量的失血加上长时间的极速飞行也让他脸色苍白。
他快没了力气,而若非这段时间内在腥龙潭龙血的淬炼下,没了黑骨掩护的身躯直面林长仙的一招他早就倒地不起了。
更别谈什么背着姬思邪跑了这么久这么远。
姬思邪早已昏死过去甚至身子都开始变得冰凉,背着他就真的像是背了一具尸体。
“大师兄,你别骗我啊···你说了没事的,你说了你的心脏在山上的···”
他的舌头有些打结,他的身躯甚至开始抵挡不下寒风的肆虐。
他猛的倒地,带着姬思邪重重摔在雪地上。
“黑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