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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烧香的烧香,该吃饭的吃饭,该办的事,风雪再大也得办。
现在风雪就很大,突然变大,仿佛能覆盖一切。
“你知道我要来?”
“‘逍遥宗’虽不及‘金竹寺’信徒遍布皇朝,但还是有些耳目的。”
徐庆九手一动,白色面具飞到了他的手中,
“我不是矫情的人,也懒得说些废话,你要出手就出手吧。”
“我是个矫情的人,有些事还是像问清楚。”
徐庆九比了个请的手势。
“当年在书院外,‘甲武帮’出手是你谋使的吧。”
“嗯。”
“吴国政乱,挟君王以令诸侯的也是你吧。”
“对。”
“以三十万兵马与萧遇兰对峙,最后攻克边关也是你幕后主使吧。”
“没错。”
月少旭沉默了一会,然后无声的笑了笑,
“其实你最想对付的不是楠香,而是我吧。”
徐庆九的拳头被捏的作响,他哼笑一声,
“修为我不如你,即使如今‘逍遥宗’内年轻一代我已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宗主,但我在修为上怕是永远也追不上你的脚步了···”
“当初在‘释仙金城’时我就知道,所以我们两人的交手只能留在战场上。”
“这里就是战场啊···”
月少旭喃喃说道。
徐庆九戴上了面具,那件面具上浮现出一道古怪的图案。
这原来不是件普通的面具,更是一件法宝。
“你要杀就杀,别假惺惺的。”
徐庆九不断冷哼,他那野兽般的瞳仁竖起,即使明知境界差异但他还是不会胆怯。
“说实话,如今让我杀一个金丹以下的我真的还是不忍···”
虽然这么说,但月少旭可还是动了,朝着徐庆九走了过去。
在他走过棋盘之后,突然天上掉下一个巨大的人影。
砰的一声,雪地中砸出一道大坑。
棋盘尽碎,棋子飞射。
朱律肉身如山站在坑内,而他的身下可没有月少旭。
“当初让蓝师兄放过你,我便说过我要亲自讨回。”
站在坑边,月少旭没有拿剑,而是握着拳头等着朱律。
朱律脸上横肉一抖,满脸狞笑,如今他已是金丹巅峰,借着徐庆九如今的身份地位,他得的好处是数不胜数,短短几年更是飞跃了好几个境界。
以他的不动如山、铜墙铁壁,即便是元婴初期都难以攻破他的防御。
尤其是他的衣衫下,那件甲胄更是徐庆九从‘逍遥宗’给他带出来的。
即便如今皇朝都流传着月少旭的传说,但眼见为实,他仍旧没有把这个与当年没有太大变化的小鬼放在眼中。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新招——流岩碎脉冲···”
话没说完,朱律的肚子上破了个大洞。
咳!
一口血流下,流到胸膛的位置然后滴答滴答掉在洞口处,月少旭捏着拳头从他身旁走过。
他没有看朱律一眼,就像当年在山外时朱律也不曾看他一眼。
朱律没有想到他引以为傲的肉身防御,竟被对方一拳轻易所破,这不过几年时间,那个当初他可随意踩在脚下的小鬼就这样将他远远扔在了身后。
他一转身,强扑了上去,月少旭没有转身一道剑光在他眉心处亮起。
“不要!”
有声音响起,然后剑比声音更快。
三柄飞剑回到识海之内,朱律脑袋比身躯先落地。
有人赶来,一个落在了朱律的尸首旁,眼中含泪抱着对方尸首撕心裂肺的哭着。
此人是甲武帮的二帮主,同样是朱律的胞兄朱严。
还有一个人站在他的对面,那是甲武帮的大帮主非云鹏。
此人如今已是元婴中期巅峰,而更朱严也有着元婴初期的修为。
“杀了他。”
不需徐庆九说什么,仅凭斩杀朱律这一条非云鹏与朱严便先后出手。
甲武帮这些年在徐庆九手下做着许多见不得人也不光彩的事,这些事甚至连汤玉成都默许。
所以这几年来,他们三人得到的好处更是不在话下,几个人的境界都早已突飞猛进远超当年。
但若实力比起来,他们还是逊色了月少旭。
如今月少旭身怀两大绝世功法,所学也是颇多,法宝更是不计其数。
‘赤霄铜炉’、‘引雷珠’、‘惊鲨’、‘锯虎’、‘刺鸢’等等这些一出二人便无力招架,更别说月少旭还施展着书院各个师兄师姐所授的绝学。
李师兄的血腥杀气,姚师姐的百花毒香,蓝师兄的冰天雪地,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