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长老汤玉成对他期许有加,甚至带在身旁。
从那一刻起,他便伸出自己的手开始左右权利的天枰,在‘逍遥宗’,在吴国,甚至在大明皇朝。
他的野心与野望从来都是那般明确,甚至如梦想一般坚定。
他知道他要做的,也清楚他能做的,所以才有了当今吴国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他此刻在这,号令二十万大军。
可惜事与愿违,想着容易算到容易,但做到却是难。
以他推算,楠香边关应该一周前就该被攻破,即便萧遇兰同样用兵不俗运筹帷幄,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兵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没想到萧敬生有那孤注一掷的勇气,竟又加兵数十万。
就为了一个边关?
这让他始料未及,战事尽管没让楠香沾到便宜,但他们同样损失惨重。
这对于他要造势所需的威严威信是个打击。
而且此刻是退是进也是个难题。
千里迢迢来此,连个边关都攻不破,只能折返那太显狼狈,而若进现在的兵力又确实差点。
时间耗的越久,大唐那边便会越得利。
他抬头仰视天空,冰冷的雪花落在凸起的伤痕上还是有些刺,但疼痛对他来讲是件好事。
那会让他更冷静。
汤玉成来了。
他一来几里之内的风雪荡然无存。
徐庆九重新戴上面具,看着走近的汤玉成。
“吴国边关破了。”
这是最新的消息,徐庆九很明显的愣了愣,此时风雪不再但寒冷似乎还是依旧。
他的冷不是因为这个消息,而是因为汤玉成所表现出的冷漠。
破了就破了,吴国的生死存亡他不在乎,他告诉徐庆九也仅仅只是告诉这件事,而他早晚会知道,提前知道便是让他有心应对。
“据说蛮族数万蛮兵一路开山劈石无人能挡,吴国为此毫无招架之力。”
汤玉成又说道,他似乎在刺激徐庆九,徐庆九面具的双眼慢慢变得冷漠,而汤玉成毫不在意,
“再据说,是书院月少旭将蛮族从北荒带出来的。”
徐庆九抬起头看向汤玉成,眼神毫不逊色,
“你想要我如何?”
“吴国我不在乎,但楠香这边不能停,萧敬生想要孤注一掷那刚好就让楠香大军葬送在这边关,也让我等一劳永逸。”
“···”
徐庆九不再说话,汤玉成也不管对方,他的话已带到,对方照做便是,所以他转身走的潇洒。
直到汤玉成消失不见,风雪重新飘来,徐庆九默默拿下面具,瞳仁竖起,经久不见野兽般的瞳孔,他的眼神之中尽是杀气腾腾。
只是这杀气针对的却不知是哪些人。
···
···
秦朝凤看着消失不见的二人,然后看着还大开着的画卷,画卷表面是枫林穿梭,景色一变再变。
他探出手,竟是朝着画卷内伸去,然而就在此时身后传来虎啸声,拳芒已至身后。
他转过身,用正面接下了这一拳,但即使如此他整个人也不过微颤了一下。
一只火鸟掠过,尖嘴叼住画卷然后飞走,秦朝凤看了一眼,原来那一拳不过是吸引他的注意。
他伸出手,做出一个抓的动作,然后一捏向那只火鸟,火鸟身躯一紧,身上的整个火焰全被捏散露出里面的真容。
铁明魍喷出一口鲜血,拿着画卷往下跌落,一头猛虎贯出将其接住然后逃离。
袁天孝横亘在二者之间双拳正欲发力,却见秦朝凤不过是勾了勾手指,那头由他法力化形的猛虎竟然听到使唤一样掉头跑了回来。
只是一眨眼,秦朝凤已经在袁天孝身前,手中拿着‘红尘画卷’身旁是猛虎载着昏厥过去的铁明魍。
袁天孝冷汗瞬间打湿了额发,他这时怎还看不出对方实力高深。
秦朝阳伸出两根手指,在袁天孝脑门上弹了弹,袁天孝无力躲闪挨了一记,然后整个人只感觉灵魂沉重到极点,肉身甚至都已支撑不住元婴的重量。
袁天孝魂魄自行与肉躯分离,然后整个元婴还在往下坠。
秦朝凤不再去理会,手指一指,猛虎载着铁明魍与袁天孝的身体朝着地面落去。
他转身朝‘逍遥宗’而去,然后拿着画卷仔细打量,就像在田里挖到宝的老农。
···
···
吴国离‘逍遥宗’很近,回去自然很快。
秦朝凤走在‘逍遥宗’的山路上,过往的弟子无不多看一眼这个长得引人注目却又一路低头把玩一幅花的怪异男子。
秦朝凤倒不在乎,继续捣鼓着,很快走至山门,山门处的几位长老见到此人纷纷露出错愕的表情。
这些都是近些年才突破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