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是这样吗?
李雨清扪心自问,大唐那边就二师兄一人,浅浅与小晓又很难帮上忙,如果出了问题二师兄一人真的应付的过来吗。
只是一想自己是此地书院修为最高的人,怎么能先失了理智呢。
一看蓝泓仍旧盯着他,他回了一个眼神,在蓝泓蓝色的瞳孔中亦如当年。
···
···
大唐。
李雨清的担心不无道理。
朝中随着一波震荡过后,宫内是一片狼藉。
没有修为的臣子被震的肝胆欲裂,即使是那些皮糙肉厚的武将,通了八脉入微过后开了守宫的也是承受不住,一口口鲜血从嘴角流下。
大殿之中锦衣卫与血衣卫的人马几乎占据了每个角落,即便那个空无一人的龙椅处也是站满了人。
太师李彦甫上前,身前一道若隐若现的屏障拦下了大部分的震荡冲击,若非如此可能朝中官员便要死伤一片。
当然除了他之外,更多的能量冲击其实是另有人拦下。
左丘庭浑身沐浴鲜血站在最中,难以诉说的狼狈几乎是生平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