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人到底是头脑发热还是哪出了毛病,非的寻他的麻烦,也给自己找一麻烦。
他将黄泉剑收起,三柄飞剑仍旧在左右但不再敌视对方,他上前一步打算将身份表明解开这一误会。
但一把蛇形灵剑竟从后袭来,一剑直逼他脑后。
月少旭一惊,着实被吓了一跳,因为这一剑太过突兀他完全没有防范。
‘刺鸢’‘锯虎’唰唰掉头斩去,但那蛇形灵剑却是真如滑蛇一般从两剑之间绕过,剑尖如蛇牙闪烁着致命的寒光,月少旭还有把‘惊鲨’,但他没选择用。
因为他亲自出手。
转身,双手在胸前一合,那剑分明是袭向脑门他的手接刃却在胸膛处。
而神奇的却是,原本直线而行直逼脑门的蛇形灵剑却在距离不足十步之时突然朝下,如燕归巢般极度精准的落到了月少旭马上合上的双掌之内。
啪!
剑被拿下,而伯汉生从后而来,细小的飞剑直奔夜色又急速下坠,而伯汉生脚下生风,赶至月少旭身后,一手抓住‘惊鲨’。
月少旭双掌骤然发力,双臂上眨眼浮现出密集的黑色图纹,咔擦一声月少旭双掌交错,那蛇形灵剑一息之间便被折断。
月少旭掌心处还残留着割人的剑气,他转身看都不看坠下的剑雨,随手朝着天空一划,便是冰漫穹云。
他回首,而伯汉生双手举过头顶,握着挥不动的‘惊鲨’脸上徒留惧意。
···
···
“好家伙!够痛快!”
格莫勒一身鲜血直飙,他全身上下剑伤不下百道,但他毫不理会甚是兴奋。
萧敬生持剑的右臂微微下垂,像似没了骨头般看上曲软弱无力。
枝条断了好几根,但好在那几颗老树还在,树枝断了还可以再折。
只是手臂若是断了,树枝再多也没法握。
萧敬生看了眼右手,破碎的衣衫下露出的是惨淡的肌肤。
紫色的伤口外加溃烂的皮肤,这是毒,对于‘奢比尸’族的来人毒可谓信手拈来,更何况他的对面站着的是‘奢比尸’族的族长。
确实够痛快,但也够痛。
萧敬生左手背在腰后,右手与树枝看上去一样脆弱,而格莫勒盯着的便是这拿剑的手。
孤峰仍旧冷清,秋风阵阵扫落遍地红叶。
二人交手没有保留,周围遍山毁坏的差不多,却唯独这一座相安无事,只是更显孤独。
山孤独,人也孤独,萧敬生看着手中的树枝已经又有了断折的痕迹,他有些怀念自己的佩剑,但不是‘腥无’而是‘腥猎’。
格莫勒的战意还如野火熊熊燃烧,而萧敬生却已有了倦意。
“再来!”
格莫勒的动作比声音来的快,到萧敬生听到时那带着紫色毒气的双手已经抓向了他的胸膛。
格莫勒的手指指甲泛着紫色毒光,那指甲又长又锋利,毫不逊色与萧敬生手中的树枝。
那是格莫勒的法宝,带着剧毒的指甲。
萧敬生没有选择硬接,脚尖一点身子朝后退去,而右手将树枝折断,然后一一掷出。
树枝带着极其锋利的剑气先后而至,格莫勒隔空向前相继挥出一爪,然后一个翻身先后将树枝拿下,然后捏碎枝干以及剑气。
而那两道爪印却是落空,萧敬生没了踪影。
格莫勒下意识望向那座孤峰,因为有树的便只有那座峰。
更重要的是,萧敬生若是需要代替剑的东西,便只能在那里找到。
他不急,相反他很有耐性的等着萧敬生找到合适的树枝作剑。
这是个很好的对手,他需要慢慢来享受与对方交手的乐趣,杀与不杀不是目的,他要的是与之一战,如果必要直至战死。
只是萧敬生可不这么想。
他从未想过与格莫勒过招交手之类,他要的是杀死。
所以老树而动,剑气从根下生。
萧敬生没有怜惜,几颗老树被拔地而起,剑气卷着老树然后将树身削成了千条尖锐的枝干。
既然心境已被打扰,那何必依依不舍。
要断便断的干净,便从这满山眷恋开始。
萧敬生脚下浮起一座大阵,剑意四起孤峰难衬。
于是他脚下的山开始颤动,仿佛随时会崩塌。
“剑阵是吗?”
格莫勒望着那气势滔天的剑阵,以及剑阵上千条枝干而无有惧虑,他身躯有了细微的变化,身躯开始兽化耳朵犹如犬耳。
这是返祖。
萧敬生要全力出击,他当然是奉陪到底。
空气在躁动,即便是在阵法外,即便格莫勒已经半身进入返祖现象,但那空气中夹杂的暴烈剑气还是割伤了他的身躯,再填新伤。
他曾听闻苏言在‘释仙金城’一套‘离天剑阵’便杀的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