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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屋檐檐角仿佛怪兽的爪。
而爪上更是站着拿着剑的人。
这些人是高手,尽管他们将自己的气息隐匿的完美,但从他们手上拿着的肃杀的剑便能感受的到。
这些剑是无数尸体血海养成,只为饮血噬魂。
“竟看不透他们的境界···”
陆淳死死盯着这些人,他双眼之中很是警惕,而闻青长默默扫了一眼然后解释,
“不是看不透,而是他们已经无视了境界规划。”
“什么意思?”
“仔细看看他们手中的剑。”
陆淳看过了,品阶不凡,但不足以让元婴巅峰重视,可再看他却发现了不对劲、
剑上面散发着浓烈的杀意,人身上也是。
这本不足为奇,这样的杀意他在苏言身上见识过更强烈的。
只是苏言是人的杀意御剑,可这些人更是像是剑上的杀意在御人。
“这些人是剑奴···”
陆淳惊讶,而闻青长没有回答,却是默认。
陆淳往后一瞟,没有看到人,他眼神又望向闻青长,闻青长没有看他却知道他要说什么。
“这些人是疯狗,不咬死猎物他们是不会回去的。”
“哪怕是死?”
“哪怕是死。”
“···”
陆淳不再开口,他微微向前,单薄弱小的身姿竟是站在了闻青长前面。
闻青长觉得好笑,可他又笑不出来。
“我们还有一个优势。”
“是什么?”
“这里是楠香的城市,他们不敢乱来!”
说完闻青长上前,掷出一枚玉镜,玉镜泛出金色的光,如太阳一般刺眼。
所有黑衣剑客纷纷侧目,而光芒只是一瞬便消失,玉镜落下摔在地上,看上去平平无奇。
闻青长与陆淳消失不见,所有黑衣剑客没有慌张,他们仍旧默默伫立与屋檐上。
他们是暗下的箭,弦已紧绷随时可松,可暗箭的意义便在于一箭穿心,若做不到一击必杀那宁愿不将箭射出。
他们望向其中一人,他是这群人的头目或者说是领导者。
若仔细查看,闻青长与陆淳便会发现,这是唯一一个在场有流露出法力境界的人。
元婴巅峰。
他的气息是元婴巅峰无疑,尽管很淡淡到了他眼眸里才能察觉。
那是一双有些慵懒的双眼,眼皮抬到一半,朦朦胧胧好似没有睡醒。
“杀。”
一个字很是懒惰的从他口中说出。
不是搜而是杀,闻青长说过这里是楠香的城,料想他们不敢为了斩杀他二人而大动干戈,但此人却仿佛并没有这种打算。
从他这个字落下之后,其余的黑衣剑客身影嗖嗖而去。
身影划破今晚明亮的月光,一时之间整个楠香仿佛都为此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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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敬生的殿内走进一个女人。
这是他的寝宫,他连一个妃子都没有,却有一个陌生的女子如走自家房子一般走了进来。
这很冒犯,他应该愤怒,他也确实不快,只是他没表现出来。
女子一身漆黑的夜行服,像是从黑夜中走出来的,见此萧敬生想起了前几天见到此女时模样不仅挑眉。
眼神像是嘲弄。
女子并不在意萧敬生的眼光,她遮着面她将脸上的面纱拿下,整个寝宫瞬间仿佛为此明亮。
女子的容貌很惊艳,但萧敬生却没有一丝的欣赏。
他眼神与苏言那剑尖般眼神有七分相似,或许都是剑修的原因,他们看待美丽的事物都充满着一股无情的味道。
“真不知道你看你那些后宫佳丽时,是否也是这种眼神。”
女子很是惋惜的说道,然而萧敬生也听出了一丝嘲弄。
“她们只不过是摆设。”
“既然你不在乎,又何必辜负佳人,像姚氏皇帝那样不好?”
“姚乾源要真有这份气魄,当年姚氏也不至于那么多人想反。”
萧敬生口中的姚乾源便是姚倩雨的父亲,也是楠香上一任的皇。
女子不是很懂,尽管她也是宫中的人,但可能是女子的原因,尽管她才思敏捷但仍旧搞不懂他们的想法。
萧敬生没有兴趣与她扯这些,他看到了女子身上有着伤,虽只是轻伤但他还是眯了眯眼。
女子察觉到了萧敬生的眼神,笑了笑倾城城固,但他却漠不关心。
“萧皇这眼神,莫非是要杀妾不成?”
女子调笑,而萧敬生没笑。
他上前,一步一步很慢,在这寝宫内,他单薄衣衫下隐隐露出的锁骨以及健美充斥着一股侵略性。
褪去打铁的布衣,换下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