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来到赵兴身前时他被一面墙挡下,无形的墙看不到但摸得着。
赵灵锋一拳而出将墙打碎,他手臂半只出墙,然后手掌松开掌心之中法力元石掷向赵兴。
然后元石却突然停在半空,不停颤动像是被一张无形的手给拿下而死命挣扎。
赵灵锋知道不是什么手,而是有人封住了元石不让它爆炸。
而这个封住元石的人也恰恰是当初提炼它的人。
“陆淳!”
他回头看去,发现道童不仅仅是阻止了元石炸裂,更是替闻青长挡下了那一波法术攻击。
“你!!!”
赵灵锋怒目直视道童,而这一次道童没有退避,而是用一双严谨认真的眼神回视赵灵锋,
“皇子你还没发现吗,真正会拖累大赵的其实是你自己。”
语毕,他挥手比划,顿时赵兴身上的枝条纷纷断裂,然后他手指再动元石破开缺口但未爆炸,里面储存的法力如同流水一般泄出,然后却是流向赵兴。
法力源源不断,河水驶入荒地,雨水落入枯井。
赵兴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好似灵魂出窍,而看着此举赵灵锋眉头紧锁,只可惜他什么也做不了,因为洛关情也来到了他的身前。
“你想做什么?”
赵灵锋罕见露出惊色,因为他从洛关情的双眼之中察觉到了不怀好意。
更准确的说是杀意。
“你敢动我?”
“这个问题很可笑。”
洛关情真的笑了出声。
“你想杀我?”
这一次赵灵锋问的小心翼翼,无不谨慎。
“这个问题谁都可以回答不是吗?”
这一次回答他的是闻青长。
而闻青长的身影却是落到了赵兴身旁。
“守宫全开,用‘蚕甲冲脉法’。”
一句话不像是忠告,更像是提醒,而落入赵灵锋耳中却唯有心寒。
‘蚕甲冲脉法’,这是国师一脉的法术,而赵兴却会。
赵兴与闻青长很熟,更准确的说法,赵兴是闻青长选择的人。
“回来!”
赵灵锋猛的向后撤去,然后朝着麾下几人下令,此时的他如坐针毯实在不愿在此多留,他召回手下不再是为了对付谁或是杀谁,仅仅是为了保命。
法力元石里的法力不足以让赵兴恢复巅峰,但至少可以让他伤势大愈,杀他已经不是艰难,而是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对方有三名元婴巅峰。
而且有着洛关情这一名巅峰中的巅峰。
就如同自己杀赵兴时一样,他们杀自己也不会因此得罪圣上。
因为他的死只会更加成全赵兴。
“留?”
开口的是闻青长,很奇怪,如今的闻青长在众人之中是最不起眼的,但偏偏无论是陆淳还是洛关情都隐隐以其为马首。
赵兴抬头,此刻他全身舒爽像是久旱逢甘枯,他眼皮轻抬看向赵灵锋,而此刻赵灵锋竟是孤寡一人。
因为他麾下几人没有选择上前朝他靠拢。
“你们!”
赵灵锋面庞带怒,分明气到不行,但看到这一幕赵兴心中却是生不出半分得意。
他知道闻青长的口中的留是留不留赵灵锋性命,他相信以闻青长与洛关情的手段绝对可以做到干净利落不留任何证据,没人会猜到他身上。
这里毕竟是大唐境内,赵灵锋会是大赵的英雄,但他才会是大赵的主人。
“算了吧。”
他摇头,闻青长脸上没有变化,或许是猜到或许是不关心,倒是现任国师陆淳脸上明显舒了口气。
“都走吧,你们始终是大赵的人,要死也只能死在大唐的人手中。”
赵灵锋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转身离去,而他麾下的几名元婴面面相觑,最后看了眼赵兴深深鞠了一躬之后,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仁也是收买人心的关键。”
闻青长在教导,就如同几十年前一样。
赵兴没说话,但心中却是苦笑,他真不是什么手段,仅仅只是不愿。
“大人这么多年没有回来,如今为何刚一回大赵又急着赶到此处?”
赵兴询问,尤其是闻青长身旁还跟着洛关情,很明显这不仅仅是陪同,更是为了护其安危。
“我不是来大唐,停留也只是刚好路过。”
“那大人是?”
“楠香。”
赵兴就更不解了,此刻整个大明皇朝的焦点都聚集在大唐,无论是三军还是修士联盟等等,闻青长与洛关情来此却不是对付大唐或是报当年书院的仇?
楠香?楠香有什么?
他开口这么问,而闻青长眼神幽幽像是回忆什么,
“月少旭在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