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的君子剑不知去向,右手满是血迹。
而燕凌云更惨,双手都已垂下,绣春刀更是由墨蕴拿着。
赵兴望着燕凌云,眼中满是慌色,
“你···疯子。”
···
同一时间,南方的行军也遇上了小股的阻击,这些阻击皆是以干扰缠斗为由,绝不恋战更不硬战。
联军虽然伤亡皆不大,但步伐却是被拖了很久。
‘释仙神殿’的石鬼展翰,与另一名后期元婴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前往前方一探究竟。
噗!
一口闷血吐了出来,石鬼展翰在书院山前一战就被蓝泓‘奎尾扳指’全力一击打的五脏欲裂,如今一身伤势都还未彻底康复此刻又再是伤上加伤。
而另一名后期元婴也不好过,直接一只手臂被砍下。
二人望向漫天的血色披风心中凛然。
飞鱼瞻玉京,绣春照雪明。
这说的是飞鱼服绣春刀,此乃锦衣卫的标志。
哀血披风月,天高问无期。
这说的是血色披风,此乃血衣卫的标志。
展翰二人遇到的是血衣卫的人,而血衣卫的统领郭准正居高令下俯瞰着二人。
在此的还有另外八名修为不等的血衣卫元婴修士,郭准的副手红英也恰恰在此。
“郭准,你竟敢把整个血衣卫的高手都搬出皇宫!你就不怕天阳城内人手不够吗!?”
“不光‘血衣卫’。”
“什么?”
展翰惊疑,只听郭准一点一点靠近,然后回答到,
“‘锦衣卫’、‘羽衣卫’、‘太辕府’、‘承天宫’、‘金明殿’的高手都已出宫,甚至包括‘华寿寺’在内。”
展翰脸上的惊色更浓更夸张,做为‘释仙神殿’的长老,他当然知道郭准口中这些地方对于大唐来说是何等之地。
大唐以国为制,以人为本,即便是修士也受凡人约束,而不像其他国家之中派系修士蛮横无礼,目无王法无视皇权。
所以大唐的宗派很少,但这并不代表修士就少。
除了明面上的四大机构之外,所谓‘太辕府’‘承天宫’等等实则都是以修士为基础所创建。
只不过这些地方都是听从皇室圣上调遣,而非以府主或是宫主为头领。
又因为书院立世威名太盛,而除了四大机构‘锦衣卫’‘血衣卫’之外其他几家又太过低调,所以才不被世人那么所熟知。
但展翰很清楚,这些任何一个地方拿出来,实则都是一个不弱与‘火云山庄’的一大派系。
甚至其中有着刻意比肩‘玉符门’等存在的地方。
大唐要不是有这等实力,怎立世千年,怎在书院威震八方之前就让他国他派尊崇敬畏不已。
只是展翰不知郭准为何要将这等消息透露给他。
“因为死人是不会泄密的。”
语毕,郭准身子一转,拉动身后血色披风,如一血幕落下,暗淡了展翰的整个世界。
···
···
‘华寿寺’,听起来像是座寺庙,或许就像‘金竹寺’一样。
而‘华寿寺’本质上也确实是寺庙,由皇室供养,为大唐提供祭祀祭天之类,说白了‘华寿寺’只烧皇室的香火。
但‘华寿寺’又不仅仅只是一座寺庙那么简单,因为这里的守兵比和尚要多。
而且是多了太多。
此地据传曾经有过仙人在此交手,难以想象的破坏成就了这一片土地复杂的地势。
此处有太多暗窖。
而那些守兵守的就是这些暗窖。
有人说这里是大唐关押犯人的重地,也有说这里藏有大唐见不得人的许多秘密,众说纷纭难见真解,所谓拔云见雾,想要真正看清事物的真相,也只有亲自掀开那面纱才能一见真容。
‘华寿寺’不在天阳城内,而是在天阳城外东南方的一片孤地之处。
此处廖无人烟。
筱瑟瑟自从覆灭‘轩音馆’一战之后便一直游走在大唐的边缘,从未选择过离开大唐。
他像是游迹于天涯的狼,孤高不自赏。
他没有参与联盟的行动,而是漫无目的的来到了‘华寿寺’的范围。
他不知为何会选择来到此地,按理说此地没有任何价值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传言再多也总归传言,‘华寿寺’祭天祭祀,修士修炼又本就逆天而行,难免对于这种地方有些忌讳,不会在此地乱来。
而筱瑟瑟真的没有选择乱来。
他没有说什么一记法术将整个‘华寿寺’掀开,然后掘地三尺一探此处究竟藏有什么秘密,而是用走的形式入了寺内。
只是他走过的地方,没有惊动任何一名‘华寿寺’的守卫,甚至此地没有任何阵法防范。
当真就是普普通通的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