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黑的未免有些太迅捷,像是有人赶着夜晚向前。
“真是一片黑暗啊。”
李舒云开口,其实他并没有想这么说,只是想要打开话题,不让气氛尴尬,他没想到过左丘庭会回他这么随意的一句话。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是冰冷。”
李舒云一愣,然后看向左丘庭,只见左丘庭嘴角挂有笑意,这个笑意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李舒云已经深有领会。
不论是自己这方的官员说重或是说错了话,又或是左丘庭占了上风他嘴角都会有这样小小的笑容。
只是这一次的笑,让他更觉安心。
“可熬不过,便可能永远也见不到黎明。”
李舒云这一次不是搭话,而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以一个皇子的身份,一个国临大危的皇子身份。
“那如果我们就是黑暗,何须见到黎明?”
左丘庭看向李舒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口,李舒云心提到了嗓子眼,明明书院与大唐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但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左丘庭还同时手握着剪掉这条绳子的剪刀。
这把剪刀锋利无比,可以剪掉的不仅是绳子,或许他可以直接将蚂蚱一分为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