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么就是功法出错,要么,就真的是两个人。
沉默加上对峙,一切似乎都发生了改变,但这并不是旁边的人可以承受的,因为他们的实力只是元婴。
有人忍不住,突然一动打算逃跑,而突然黑暗袭来将此人抹去,犹如抹布擦掉墙上的苍蝇。
神魂俱灭,连一丁点残渣都没留,这哪是苍蝇,苍蝇至少还能溅出污血,而此人则是彻底在这个世上烟消云散一般。
“···”
恐惧在每个人心中滋生,唯有对面那个肩上有着鲲鹏的他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忍。
“这又是何必呢。”
“因为他们是敌人,所以该死。”
语毕,又是一人被黑夜抹去,无声无息,也无人看见此人任何动作。
这一次被抹杀是那解阵老儿。
然后下一个会是谁?
谁也不清楚,但谁都知道一定会轮到自己。
此人杀人毫不眨眼,眼神之中也是毫无生机,他根本就没打算留手,他与另一个人虽样貌完全一样,但二者却是两个极端,另一个人若说真的是普度众生心怀慈悲的佛,那么此人便一定屠戮世间嗜血残忍的魔!
另一个要放他们一条生路,而这一个要断他们生路。
掌心按在‘释仙神域’男子的头顶上,还未动手男子已是生机全无。
但他没有出手,似乎在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无论是遗言或是苟且的话语。
冷汗都已流不出,男子双眼向上不断向上似乎期望能看到那张主宰他性命的手掌,他心脏砰砰砰已经快要炸响。
“我···”
话到嘴边却是已来不及出口,男子的脑袋被他一把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高傲如‘释仙神域’,原来也会说出求饶的话。”
他像是嘲讽,尽管男子的话还未出口,但他已经猜到是乞求饶命一类的话。
他手臂一挥,将脑袋扔了出去,只见黑夜如狂风席卷,又像是恶狼扑食,将男子的脑袋带走,不见半点踪迹。
然后黑夜如雾悄悄蔓延靠拢,从他身旁掠过,然后将男子的剩下尸身也带走。
他转头看向吴恩子,吴恩子如坐针毯。
“他是‘逍遥宗’的人。”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不像是解释,更像是提醒。
吴恩子看向另一个人,眼神之中充满祈求,书院连‘释仙神域’都不放在眼中,自然不会畏惧他‘逍遥宗’,但对方偏偏这么一句让他在黑暗中寻求到了一丝光明。
“‘逍遥宗’也有坏人,不然他也不会在这。”
坏人好人之说对吴恩子来说属实滑稽之谈,但也从这句话里听出,书院或者说是书院大师兄,因为某些原因对于‘逍遥宗’有着一番情谊,这份情谊甚至可以让他们网开一面手下留情。
“看在宋词的面子上。”
“我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然‘逍遥宗’已经没了。”
好生嚣张的话,但却如同磐石一般坚不可摧。
这是实话,这样的实力‘逍遥宗’无人能对付,当今大明皇朝唯有‘释仙神域’或许还有隐藏的大修能是其对手。
只是吴恩子觉得有些耳熟,并不是话而是话中的名字。
宋词?
这好像是上代逍遥子的本名。
而上代逍遥子不就是死在书院大师兄手中吗?
那他们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们到底是谁?”
吴恩子突然暴吼,而下一刻男子一手从正面洞穿其整个胸膛,吴恩子背上一只手满是鲜血,掌心中还有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吴恩子倒下了,而他握着心脏从吴恩子身上将手抽了出来。
血洒了他一身,这是他出手以来,第一次见血,不再像先前几次出手般徒增诡谲。
他起身,望向剩下的人,衣衫上的‘邪’字因为沾血而平添几分血腥。
“书院——姬思邪。”
···
姬思邪?
书院的先生很多人即便没见过,也至少听说过名字,而这个名字毫无疑问,从未有人听说过。
所以,这就是书院大师兄的名谓?
姬思邪,思邪思邪,倒是真衬托他的衣服。
元念绝这样想着,心道死前能亲眼一见书院传说中的大师兄,更是知其姓名,这是否也算幸运。
只是他还是不懂,为何会出现两个姬思邪,一佛一魔般。
他没有多想,闭上眼静静等待死亡最后的降临,他已欣然接受,只是临终时只希望别那么痛楚就好。
又是呼啸一声,他知道又是一人被姬思邪抹杀。
他没有睁眼,因为再过不久就轮到自己了。
只是接下来许久都没有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