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消失在大殿,尖锐的棱角被磨平,被乌云私藏的阳光悄悄透露出一丝金光,可惜大殿内的人们感受不到这温暖。
风变幻着形状,带着冷厉的剑气从她白皙的指尖滑出,伴随着系在手腕上的银色风铃摇晃发出的清脆响声,如同一道丧命或是奏歌。
一道血虹染红了人们的视线,那血水长飙的模样让萧遇兰想起了当年的一幕,而一切又那么恰巧的是从这里开始。
车篱来不及痛呼,皮肉不断撕裂的痛楚已经让他忘记了叫疼,伤口处的鲜血沸腾,如开水在车篱的伤口处燃开。
‘腥无’,或许正是印证了它的名字,剑过之处无血无腥。
姚倩雨看着手中的剑有些意外,第一次用她没想到会这么顺手。
萧敬生无言也无动,他伫立原地看着一切,像是一名旁客看着一场戏剧的表演。
车篱很怒,被姚倩雨一剑所伤让他感觉更是耻辱。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另一把剑的出现,让他受的伤更是为之彷徨。
‘腥无’所留下的伤口,鲜血还在沸腾,伤势虽然已经停住但撕裂的痛感是依旧不停。
而一把新的剑在这道伤口上再填新,那剑尖刺破肌肤,撕开筋肉破开骨头的感觉是他在之前已经体会过了一次。
车篱挣扎着低头看去,看向那把叫做黄泉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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