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被秋云机与那弓着背的老人吸引,所有人都在望着他们。
秋云机对此笑了笑,笑容依旧透露着一股无可奈何,他眼神看过车篱乔海盛蒋肃清等人,然后尤其落在月贤与萧寒玉二人身上,眼神之中徒留羡慕。
“在年轻人面前我们有何意气风发可讲,老沈时代变了,我们终究不再是时代的引领者,我们已经老了。”
“剑还能握,怎么会老?“
秋云机不答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手以及对方的手。
他们握剑的手已经布满老茧,比他们的脸更显老态,而秋云机清楚生茧的何止于他们的手。
秋云机没有再出手的打算,不仅是因为他的伤势,更因为他们不是敌人。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但长剑一挥,剑气凌人,秋云机微微侧目,下一刻他的右手边整个地面碎裂,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缝犹如深渊。
秋云机面露痛楚,这一剑尽管偏了偏,但他握剑的手还是废了。
砰的一声,秋云机的佩剑掉落地上,他额头冷汗直冒,右眼眼角抽搐着看向对方。
“怎么,你以为你不出手我就会手下留情?“
对方问到,语气听不出所以然。
“我以为凭我们百年的交情你至少不会下这么狠的手。“
秋云机话中透露着苦涩。
“你当年丢下大家独自离开楠香时可曾想过交情二字?“
一句反问,不留丝毫余地,甚至说完之后对方已经再次出剑,而这一次月贤也跟着动了。
“你···“
只是月贤没有来得及施予援手便被裆下。
萧寒玉脸上带着绝对称得上完美的笑容,如同他的哥哥萧遇兰,只是笑容比萧遇兰更干净。
他果然比萧遇兰更适合做皇帝,分明二人此刻是敌对关系,尽管二人可能并不是敌人,但萧寒玉出手阻扰他击杀车篱,那么此刻二人只能是对立面。
但即使如此,他还能露出那样纯粹的笑容,不惨任何杂质,犹如坦诚的君臣,只不过他并没有表现的高高在上。
他连一丝敌意哪怕是防备都没有,而且月贤可以认定对方是绝对能够看得出自己眼中的敌意以及防备。
“要拦我?”
质问,又透露着一丝杀意,当然这杀意只是警告,但谁也不敢保证警告是否会变成行动,然而付出代价。
不论付出代价的是谁。
萧寒玉没有回答,是因为他还来不及回答,因为在月贤说话的时候他也在眼神示意着乔海盛等人,乔海盛等人趁着秋云机与弓背老头谈话的时机悄悄逼近,然后出手。
剑光泛着寒光,让人双眼生疼,乔海盛等人身旁出现一众剑士,这些剑士论修为比不上乔海盛等人,但偏偏他们出手默契无间,又来的突然,几十人一现身便结成一座惊天剑阵,将乔海盛等人与车篱分隔开来。
“所以,你是保定他了?”
月贤见此眼神更寒几分,而萧寒玉摇了摇头,
“先生理解错了,我今日到访此地,便是为了保证今日不会有任何人损落在我楠香的土地上。”
这句话乃是双标,尤其后一句更是说给车篱听的,此殿虽是‘释仙神域’驻扎,但这里终究是楠香的地盘。
只是月贤与车篱不清楚这等做法是萧寒玉一人所为,还是代表了楠香的意思?
不准势如水火的双方在楠香火拼,这看似是在维护两家,保障双方的利益,但在月贤看来这反而是说明了楠香的态度。
谁都不帮,亦或是谁都帮。
既而言之,就是在楠香的天枰当中,书院大唐与‘释仙神域’联盟以及联军是对等的,他们难以下定决心在谁之间下注,因为筹码太大,输的代价可能是灭族。
所以他们这群赌徒很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天枰的每一举一动,尽管此时天枰比较偏向与联盟联军,但在天枰没有彻底倒向另一方的前提下他们绝不会擅自出手。
这是帮精明的赌徒,所以想要将他们拖下水很困难,至少杀掉‘释仙神域’的高阶元婴这一点现在看来有些行不通。
只是月贤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乔海盛他们被楠香国的剑士拦下,没有性命之忧但想要脱身却是麻烦,秋云机被弓背老头挡下,似乎已经没人可以出手了。
“这下能先心平气和的坐下谈谈吗?哪怕只是谈谈?”
“不能。”
萧寒玉的回答换来的是月贤当即立刻的否决,萧寒玉一愣却见月贤脸上也浮现一丝笑意,萧寒玉一愣却见身前的月贤身影消失,而身后月贤的身影已经奔向车篱。
“好胆!”
萧寒玉心中叹到,尽管车篱在自己等人出现后便彻底进入了闭目养伤的阶段当中,不管不顾一切仿佛与己无关,但对于危险的来临他还是如豹一般警惕。
他睁开眼,双眼之中气煞冲幽,他看着周身布满一堆‘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