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可能在李存仁辞世的那一天犹如惊雷在大唐之内一一炸响。
到那时大唐的天会变甚至可能会垮,而做为大唐这片天之下坐立最高的书院,月少旭当真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
面对秋云机的眼神,月贤自然可以不予理会,但对于庄义等人不解以及捉急的表情月贤轻轻捂额。
“不过谁当皇帝罢了,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这四个字是对庄义几人说还是对秋云机,亦或是此刻捂额掩饰自己眼神的自己?
庄义对此皱了皱眉,他深知月师叔为了此事当初不惜与内院左丘先生等人闹翻,更是直言进入宫中就是为了维持宫中平衡,但怎么现在一切在月师叔口中却变成仅仅‘何必如此’几个字?
月师叔是前段日子或是这几日遇见了什么而改变了看法,或者是有了什么打算?
“如果皇帝当不好直接斩了便是,李存仁子嗣虽少但总会有一个成器明时务的···”
“再不然,把李氏换下也行啊。”
···
大唐李氏皇帝坐了千年,论资历其他四个国家的君主加起来都比不过大唐李氏,虽然这些年因为书院的原因让人或多或少忽视了李氏的传承,但毋庸置疑的是没人会轻视它的存在。
但月贤一句不痛不痒,仿佛一国之位在他眼中不过信手拈来。
了解他的人或许认为他是无心之谈,但不了解他的人却会认为月贤太过狂妄。
好比余折三。
他横竖看月少旭不顺眼,这并非讨厌或是嫉妒,而更像是月少旭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就非常抵触。
他的一举一动,一撇一笑,甚至他的呼吸。
月少旭不是美人,即便他生的再俊也不会掀起余折三心中一丝波澜。
但剑可以。
余折三是纯剑修虽然他学了不少‘轩音馆’的功法,但他能深刻的感受到月贤皮囊下隐藏的剑骨剑心。
尽管此人所学好似颇为繁杂,又好像有魔功在身,但即使如此也难掩他的一身剑意,亦如他的狂妄一般。
“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这么定了。”
月贤环顾一周,
“先去楠香。”
“···”
鸦雀无声,无人作答,不仅仅是因为月贤的态度,更是因为此刻的局面好像并非这样轻松,月贤这样肆无忌惮的说着却似乎忘了余折三离他的三尺距离。
以及他手中原本已经打算收回的剑。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拿楠香国威胁我这一招确实很有效,但我想杀你这件事绝对比你此时想去楠香的更加强烈。”
“放心,我不只是说说。”
月贤动了,他不仅没退反而靠近,他走到余折三身旁,抬起手拍了拍余折三的肩膀,然后嘴角一裂似乎有些痛楚。
他看了看自己掌心,只见数条伤口异常醒目。
摇了摇头,然后回过头看向秋云机,
“秋前辈,楠香你应该很熟,不介意带带路吧。”
秋云机愕然,但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因为月贤已经离开,在犹豫之后看了眼待在原地的余折三拔腿而起跟了过去。
此刻余折三待在原地没有动弹,月贤那句话仍在耳边,且有些刺耳。
我不是说说,所以说了要去楠香他就去了,没有犹豫,甚至当着自己的面让秋云机带路,而自己原本是要打算杀秋云机的。
所以他是在嘲笑自己只敢说却不敢杀是吗?
“真是个目中无人的狂妄家伙!”
余折三眼底的愤怒很真实,但眼底的赞赏却也同样,尽管此刻他想杀月贤的想法仍旧没有改变,但他却突然有些期待月贤若去楠香会发生什么?
萧氏崛起之后他一直看不惯萧氏的做派,或许楠香的转机就在此处?
月贤等人已经消失不见,徒留余折三一人站在原地久久,他的神情不断变化犹如风云,直至最后一刻他突然一笑,然后奋身而起。
他挥出自己的剑,最强的剑最快的剑,斩向一处荒芜,却又仿佛斩在一个看不见的人影身上。
剑意肃杀阴狠,让即便已经远去的月贤等人都后背一寒,纷纷转身望去。
“这是···”
这一刻,庄义蒋肃清等人才知晓余折三真正的可怕,但月贤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停下脚步等着走到自己身旁并肩的秋云机,
“这下,命保住了。”
······
楠香国,人口土地位居大明皇朝第五,而如今大明皇朝也就只有五个国家。
这是一个小国,人口土地只有大唐一半之多,这样的一个国家却能屹立至今没被其他大国蚕食,说来也是幸运。
楠香与其他国家不同,此国崇剑,剑士横行,修真门派也尽是剑派,不仅如此就连一国之君帝王之位都是由剑道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