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们哦,你们别看不起,我们宗门人虽少,但都是高手。”
月贤话语支支吾吾,似乎连自己都有点不自信。
而月贤越是这般,对面的青年气焰越是嚣张至极。
“看在你们这么蠢的份上,我也不想难为你们,你们把你们身下的那把剑给我,我大发慈悲就放过你们。”
青年确实看不上‘刺鸢’在他眼里,飞的这么慢,说不定连品阶都排不上,但毕竟也是把可以御空飞行的飞剑,拿回‘逍遥宗’找人打磨一下,说不定可以提高一下品阶,卖个价钱,即便不然,也大可炼化,融入他的飞剑之中。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宗门好不容易有一件可以御空飞行的法宝,决不能给你。”
月贤急忙摇头,而说的话更是让对面的青年感到不屑。
妈的,到底得多烂的宗门,才会连一件御空飞行的法宝都没有,据他所知,即便是守宫的宗门也会有几件飞行法宝,这样才能方便承载宗门弟子,而像他‘逍遥宗’这样的大派,甚至会时常给杰出弟子还未能凝结金丹御空飞行时,就专门准备飞行的法宝,以便出行历练。
其实月贤这倒没有撒谎,他内院确实没有飞行法宝,一件都没有,全是冲煞以上的修为,最差的都是金丹巅峰,要飞行法宝有毛用。
青年看向月贤的眼神已经不是轻蔑了,而是可怜。
确实可怜,这样的人即便修真走入江湖,也只能是个被人肆意欺负的主。
“算大爷我大发善心,这样吧,给你们个机会,将你们脚下的飞剑交给我,再向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收你们为徒,加入我‘逍遥宗’如何?”
“哦?你们是‘逍遥宗’的?”
蓝泓突然开口,而青年一脸高傲的姿态,似乎是炫耀一般,
“那当然。”
“师兄,‘逍遥宗’是什么?很厉害吗?比我们宗门还厉害吗?”
月贤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一脸疑惑的看向蓝泓,而不等蓝泓反应,对面的青年已经开口,
“你有没有点见识,居然连我‘逍遥宗’都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从哪个深山老林出来的。”
对于大明皇朝修真界的人来说,‘一寺一宗一潭’是个符号,代表着大明皇朝的巅峰,即便不是修士都应该或多或少的听说过这三个势力,而对面家伙,居然连‘逍遥宗’是什么都不知道。
“比我们宗门还厉害吗?”
月贤皱眉,而对面的‘逍遥宗’三人同时开口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笑话。
“厉害?你以为你们身后的势力算个什么狗屁东西,竟然敢与我‘逍遥宗’相比较,我告诉你,别说是你们两个垃圾,就算是你们宗主在我面前,也得给老子跪下行礼。”
说完气势爆发,毫无保留,他要给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
但青年随即一愣,因为他看见月贤居然带着一丝笑意看向他,而那笑意竟然有着一丝怜悯。
月贤此刻目的已经达成,对面那白痴已经将蓝泓惹毛了。
因为他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变得异常压抑,像是随时要将人挤爆。
那青年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说到了宗主这二字,书院的宗主,可就是院长,那个救了蓝泓,给予他新生的人,蓝泓敢跟左丘庭都不讲脸面,但唯独对那个人是毕恭毕敬。
谁也不能侮辱院长,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蓝泓缓缓上前,然后一只脚踏空,在对面错愕的目光中,另一只脚也离开了‘刺鸢’,身体缓缓漂浮在空中。
金丹!
至少是金丹以上的修为!不然不可能御空飞行!
‘逍遥宗’的三人顿时惊慌,然后只见蓝泓缓缓飞了过来。
三人不敢妄自揣动,因为当蓝泓的脚离开‘刺鸢’的那一刻起,他们身体内流动的血脉,就已经开始慢慢冻结。
那领头的青年,原本还想仗着身份威胁几句,但只见下一刻蓝泓已经出现在三人所处的飞剑之上。
脚尖落下,一朵冰莲绽开,然后整个飞剑冻结成冰,蓝泓只是眨了眨眼,飞剑整个支离破碎。
嘶!
三人同时吸了口凉气,一招毁掉‘丹’级法宝!此人至少金丹巅峰!
三人本不会飞行,但飞剑破碎后,却没有掉落,但身体却也动弹不得。
他们的身体内,每一寸血液都快要凝固成冰,但却又便便不让三人被活活冻死,而因为身体内有冰晶的缘故,蓝泓可以控制着他们的身体不让落下。
“此人对法力的运用达到极致!莫非此人是元婴!”
用冰用的好的元婴修士?
青年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个人名,但他不愿去想,但他看到蓝泓身后月贤掌握着‘刺鸢’缓缓飞来,一脸柔和的笑意时,他才明白,自己上当了!
他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