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他就从来没下过地,干过一天的农活。
他有手有脚,头脑正常,纯粹就是懒的。娶妻生子之后,更是好吃懒做到极致。
要钱做生意,被人骗
还想卖女儿,后来又拿走了娘的钱跑去开个面馆又开倒了
说起来就一肚子气,当初要不是他,家里的大宅子会被贱卖掉吗
现在更厉害了啊,居然学会偷银子了
他都四十多岁的人了,都是爷爷辈了,难道还以为去偷亲弟弟家的银子就不是偷了吗
官府就不会拿他了吗
老爹老是觉得韭芽太不认血脉亲情的做法,让叶家丢脸。
其实要他说那叶文茂,才是叶家最丢脸的人。
叶文良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边吃边说“不扯二弟的那些破事了,赶紧吃饭,待会菜都凉了
爹,您也别说了,今天是中秋节,能不能开心一点。”
说完,他看了老爹一眼,心里有些埋怨他刚才和钱君宝讲的那些话。
你说好好的扯那些干什么
搞得他之前和钱君宝说了那么多好话,都白费了。
叶平再过一些日子就要大考了,明天还得靠钱君宝带叶平一起去建州呢
原本他是打算在八月底自己带儿子去建州的,但这不是听说了钱君宝和叶清明日就要出发去建州嘛。
他就想让叶平跟着提前去建州,也做一些考前的准备。
而且听说钱君宝在建州还有知交也要参加这次的科举,到时候也好介绍给叶平,让他有个照应。
另外就是这次科考所需花费也要百两银子,他暂时还拿不出来那么多,想找钱君宝借一点呢
结果吃个饭吃得好好的,老爹把人给气走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难道不知道,那叶清如今的性格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吗
钱君宝说得不错,惹恼了她,弄不好他们就真的不和叶家走亲戚了
要知道今非昔比啊,如今的“叶清”不是以前的叶韭芽了。
不是自己家人仗着是她的长辈,就可以要求她听话,照顾叶家的。
在自己那件事还没有彻底解决的情况之下,叶平的前途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对叶家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这个节骨眼上,还去管那个偷银子的叶文茂做什么
亏得叶文茂遇见的是老五这个软性子,要是他偷的是叶清的钱,这会只怕在牢里了吧
说不定连带还要影响到叶平的考试资格,或者名声。
叶老头盯住也准备开始吃菜的叶文楠问道“老三,你说句公道话,你们就能眼睁睁看着老二家那么败了吗”
叶文楠头都没抬,只是淡淡道“爹,二哥家怎么就会败了呢
那叶珍不是马上就会开一家吃食铺子了吗
到时候二嫂去给叶珍帮忙,总不会少了她吃用的吧
再说,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至于二哥的事,现在我们连他人在哪里都不是很清楚,怎么让他回来
还有他回来了,又能做什么还不如,让他在外面先想清楚了再说。”
“就是,二哥现在回来不是添堵吗
他不是说要带着叶飞在外面闯出一片家业才回来的嘛。
就让他先去外面闯闯吧,到时候不管好坏,只要他知道自己错了,我们还认他做兄弟。
否则”
“否则怎样”叶老头咬紧牙关瞪着他。
“还能怎么样,我就懒得搭理他呗。”
叶文军无所谓的道,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起菜来,犯不着为了一个不拿他们当兄弟的叶文茂饿着自己的肚子。
闻言,叶老头心里沉痛极了。
环视了一圈几个儿子,见他们都没有一个向着他的,他冷哼一声站了起来,恼怒地走了
叶老头这么一走,今夜叶家的拜月活动看来得取消了。
索性,他们对那拜月的事也不怎么热衷,干脆改成赏月喝酒得了。
而年轻人嘛,他们更想去花灯集看看,其实在家拜不拜月对他们也没那么重要。
月亮升到天空正中间的时候,马车停在了南大街路口的一处空地上。
今夜这里有花灯集,街上熙熙攘攘的满是人,眼前一大片五颜六色,璀璨的灯火。
钱君宝先下了马车,然后立刻伸出了一只手等着叶清下车。
今天他穿着一袭月白的长衫,上面有几只墨竹,料子是极好的。
配上腰间的羊脂白玉,显得很是清隽儒雅,有点低调的奢华。
一路上他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时不时的看着叶清,眼睛里偶尔还会流露出欢喜。
这是他和芽儿过得第一个中秋节呢,以前一直以为自己过不了十六岁的生辰,也过不上这个中秋节。
没想到他不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