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还在现在清儿嫁入钱府,二哥找我看我的目的是图什么
说白了,他的眼里只有银子,我日子好过一点了,他才上门来。
不就是为了钱,以前日子不好过了的时候,他连一个字都懒得和我说”
叶文军深有同感道“是这个理,二哥做人也忒差劲了,去年一整年逢年过节都懒得上门。
这会还不是看五哥日子好过些了,才拖家带口的回来打秋风来的。”
其他几个兄弟,也默默点头。
可不是嘛
叶老头听见这些话,抬起头来,面上带有几分忧郁的神情。
“文茂是混不吝了一些,但他毕竟也是你们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既然你们觉得钱是小事,那你们不想着怎么让他回来,反而在这背后说这些话,还算是兄弟吗”
叶文军当即冷笑道“他有把我们当兄弟吗”
想起上次他带儿子来看伤,他还怂恿肖氏去找韭芽要钱呢,当时他安的什么心,别以为他不知道。
要他说,叶文茂就应该一直在外头,不要回来才好
每次一到家里,他除了要钱,还会做什么
以前在家,他就从来没下过地,干过一天的农活。
他有手有脚,头脑正常,纯粹就是懒的。娶妻生子之后,更是好吃懒做到极致。
要钱做生意,被人骗
还想卖女儿,后来又拿走了娘的钱跑去开个面馆又开倒了
说起来就一肚子气,当初要不是他,家里的大宅子会被贱卖掉吗
现在更厉害了啊,居然学会偷银子了
他都四十多岁的人了,都是爷爷辈了,难道还以为去偷亲弟弟家的银子就不是偷了吗
官府就不会拿他了吗
老爹老是觉得韭芽太不认血脉亲情的做法,让叶家丢脸。
其实要他说那叶文茂,才是叶家最丢脸的人。
叶文良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边吃边说“不扯二弟的那些破事了,赶紧吃饭,待会菜都凉了
爹,您也别说了,今天是中秋节,能不能开心一点。”
说完,他看了老爹一眼,心里有些埋怨他刚才和钱君宝讲的那些话。
你说好好的扯那些干什么
搞得他之前和钱君宝说了那么多好话,都白费了。
叶平再过一些日子就要大考了,明天还得靠钱君宝带叶平一起去建州呢
原本他是打算在八月底自己带儿子去建州的,但这不是听说了钱君宝和叶清明日就要出发去建州嘛。
他就想让叶平跟着提前去建州,也做一些考前的准备。
而且听说钱君宝在建州还有知交也要参加这次的科举,到时候也好介绍给叶平,让他有个照应。
另外就是这次科考所需花费也要百两银子,他暂时还拿不出来那么多,想找钱君宝借一点呢
结果吃个饭吃得好好的,老爹把人给气走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