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叶保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震得拉车的马匹都差点扬起蹄子跑掉。
叶江氏也被吓的不轻,松了手,脸色巨变,急退一步。
马车夫一看情形不对,赶紧将马匹安抚住,然后一脚就把叶保踢下了车。
“哎哟喂”叶保摔了一个屁股蹲,撕心裂肺的开始嚎叫起来。
马车夫不屑的看着叶保,前面看在他是叶文良侄子的份上,对他还算客气,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偷,还是个家贼
叶江氏嗷的一声,被吓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手抓住叶保的头发,紧接着一手在叶保身上四下翻找,却什么都没有找出来。
她弯着腰直接就脱下了脚下的鞋子,恶狠狠的朝叶保劈头盖脸就打了起来。
口里还气急败坏的骂道“兔崽子,畜生啊我的银子呢我的银票呐
你给我藏到哪里去了快点交出啦啊还有叶剑那个小畜生呢是不是跟你在一起是不是你们一起偷的”
站在一边的叶文良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头看着他娘死命的揍叶保。
他也只是目光晦暗不明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淡淡的开口道“我是从赌坊把他带回来的,听赌坊的人说他在那儿输了不少银子”。
话他说的很淡然,但叶文良交握着的双手大拇指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虽然他早就想到那银票或许是叶保从娘那儿偷来的,但如今不管怎么样,这张银票他都要当做从来就没有看到过
而且就在叶文良,看见叶保想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逃跑的时候,他还挡在了他的面前。
并且冷声跟马车夫说道“去帮我找一根绳子来,将这畜生先绑起来。”
此时的叶保已经浑身是伤,没有人样儿了
但叶江氏,却一点都没有气消,叶保身上一个铜子都没有,那些钱都给他赌了,还是被没见到人影的叶剑带走了
叶江氏又拿鞋子狠狠打了一下叶保,面色狰狞的尖叫“啊银子呢我的银子去哪儿了还有我的银票呢我那张银票呢”
叶保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嘴唇颤抖着说“没了银子都没了本来我赢了很多银子的,可都被赌坊里的人抢走了后来银票也不见了”
“什么银子和银票都没了那你个畜生还有脸回来,怎么不被那些人打死算了你个该死的孽障。”
叶江氏骂道,随即又换了哭腔,“我的银子啊你们一个一个要气死我啊我这活不成了我还活个什么劲啊我的银子没了啊完了全都没了”
叶江氏一天之内,打了这个又打了那个。
或许真是年纪大了,加上听说银子又被叶保赌光了。
她身心疲惫之下,终于垮了。
整个人颓然的坐在地上开始哭,连鞋子都没穿上,嘴里不断地哎呦着。
“娘您屋里的银票都被他偷了”叶文良忽然问道。
叶江氏低着头,不答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自己命苦,哭自己倒了血霉,子孙一个个都没有听话的。
叶文良见娘连哭带骂的,心里想着身上的那张银票,嘴唇蠕动了下,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如果娘这儿已经没有银子了的话,那叶平的事儿怎么解决
若是爹那儿没有银子了,那这个家最值钱的就是那家变成了酒楼的茶馆了。
当初老二想要接手,爹都不肯答应。
叶文良正在琢磨着,一阵嘎吱嘎吱的牛车声音传了过来
他抬头一看,便见到牛车停在了马车后面,赶车的居然是肖氏,而牛车上似乎还躺着一个人,旁边站着的几个人面色都很难看。
走在最前头的叶老头,在他身后还有胖胖的韭芽,牛车的另一边站着叶文军还有叶文楠一家。
还没等他过去,那韭芽就弯下了身子说道“你们把我爹扶到我背上,我把他背回屋里”
叶文良心里一紧,急忙忙的走上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老五他病的更厉害了吗不是说只是受了风寒,休息两天就好吗”很快他又发现老五身上似乎还有点外伤,“这老五被谁打了”
叶清没有吭声,只是快速的把爹背到他跟黄氏的屋子里,梅子跟在她后面也飞奔了过去。
叶老头抬起一张沮丧的老脸,望着叶文良疑惑的问道“文良,你怎么回来了老五前两天生病了,你怎么没回家告诉我一声
你要是早说一声,就好了今天也不至于变成这样了”说完,他又发现了被捆成粽子的叶保,还有坐在地上抹泪的叶江氏。
他冲了过去,厉声道“这混蛋被抓住了好哇,畜牲待会儿我再教训你老婆子你坐在地上干啥太阳这么大,你们都疯了不成”
“爹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叶文良又问。
“文良,什么都别说了赶紧把你娘扶回屋里去,还有老六你们夫妻两个是死的吗
还不把那兔崽子弄回你们屋里去,先看着他,要是让他跑了,我就把你们的腿给打断。”
接着叶老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