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自然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各自坐下,便筛酒自饮,唯独田豹心中不安,只是目光直视着前方,看吴阶究竟有何目的。
“吴大人,今天叫大家来,究竟有何要事?”
一个人站起身来,问吴阶道。
“是啊,吴将军,现在当务之急是北上随时讨伐金贼,为何却要宴请我等?”
“吴大人,有话直说,现在可不是喝庆功宴的时候。”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怀疑吴阶,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既然大家这么心急,本将就开门见山了。”
吴阶看了看帐中三十多员大小将领,面上仍然是笑容不减。
“这些年,我军为大宋西征东伐,立功无数,各位对吴某可有意见?”
众将一听吴阶的话,顿时各有心思,盘算着吴阶话中的意思。
“呵呵,吴将军似乎话中有话,有事不妨直说。”
田豹手死死窜着酒杯,眼神直盯着吴阶,似乎要随时跳起来拼命一般。
“好,我就直说了。”吴阶一直微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中带着肃杀的神色,众人顿时为之一惊。
“接下来我军会随韩世忠将军,谁有不同意见的,可以选择离开!”
吴阶话一出口,在场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吴阶的意思是,要背离高俅,投靠韩世忠?
“砰!”
田豹一下踢翻面前酒桌,高喝道“吴阶,你一个小小禁军都指挥,想造反不成!”
“田豹,你如果有意见,可以自己离开军队,军营不是给疯子撒野的地方!”吴阶冷冷看着田豹,虽然声音不大,威严的气势却让众人都不敢上前。
“要是再阻拦,后果相信你自己清楚!”
众人都是心中一颤,不管愿不愿意,一时也不敢表态。
田豹听吴阶说完也不气恼,只是冷笑一声,手中的酒樽却是往地上猛地砸去。
“咣当!”
“咚咚咚——”
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帐外瞬间响起大片脚步声,不到片刻,帐外已有大队刀斧手冲了进来,领头人正是田彪,目标直指吴阶而去!
吴阶看着冲上前来的刀斧手,却是丝毫不惧,一动也不动,田豹见状,手中大刀一转,便要往吴阶头上劈去!
眼看那刀就要落下,只听震天动地一声巨响,外面山呼海啸一般,转眼间又是大队人马冲进来,那几十个刀斧手如何能抵挡,片刻间已经被乱刀杀死大半!
“撤,快撤!”田豹看局势突变,也顾不上其他,一个人刚冲到门边,一员大将早已截住,只一枪便将其刺翻。
那人冲进屋内,高喝道“田豹图谋造反,已经诛杀,余者皆无罪!”
此时,屋内众将才逐渐稳定下来,刚才的一系列事件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至于那个刺翻田豹的人,自然就是吴璘。
这边田彪看情况不对,带了七八人准备逃走,早被吴磷领弓箭手尽数射杀,其他人一时噤若寒蝉,都不敢多言。
“诸位,这二人图谋造反,现在已经伏法,可还有想厮杀的!”
吴阶看局势稳定下来,便趁热打铁,将话挑明了说。
众人看得胆战心惊,再加上他们跟随吴阶多年,而赵构所派之人已死,便群情激奋道“我等愿誓死跟随将军,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吴阶见状,便与众将滴血割袍为盟,安排完毕以后,便发大军三万六千率先往江南而去。
到了镇江城,吴阶称皇上有令召回独孤信和自己军马去京城,独孤信问起田豹,田彪二人,吴阶吴磷及军中众将都言遭到金人小队袭击而死,独孤信和二人也不相识,因为情况紧急,也懒得多问,便率大军往洛阳而去。
过得两日,全军开过长江,进入荆楚地界,到得一处盆地边,独孤信正要令全军休整一番,只听两边传来一阵巨响,两队打着“完颜”字军旗的人马从山上冲下,目标直指独孤信中军而来!
“独孤信,哪里走!”为首两员大将用金国语挥舞刀鞭,向独孤信猛冲而去吼道“胆敢侵犯大金,今日就把命留在这里!”
独孤信看二将直冲自己而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自家军马,没命般向前奔去,却仍是束手无策,眼看就要被砍于马下!
“休伤我主!”吴阶吴磷二人大喝一声,各自上前挡住,四人对视一笑,自然没用全力,双方大战一阵,不分胜败。
又战片刻,吴阶二人终是不敌,被对面二将各自生擒过阵,宋军见状再也不能抵挡,顿时作鸟兽散。
“先走为上,把性命折在此地却是不划算!”
独孤信看己方军马大败亏输,不敢再停留片刻,头也不回便向外逃去,所幸敌军不曾追击,跑了一阵,终于是逃出了包围。
生擒吴阶吴磷二人的,自然是神武军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