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三人异口同声地直楞楞看着我。
“是啊,就是吃完饭用来拭搽嘴部的东西。”我生怕她们还不明白,还特地的做了个自己都认为非常完美的演示动作。
突然绿衣象是明白了我的意思(a,怎么感觉自己在她们面前活象个外星人)。“楚大哥,你等我下。我这就去给你拿。”没想到她不但人长得甜美,思路也这么明确啊!我不禁暗自嘉许。
速度啊,真是速度,三十秒不到的时间,她便从楼上房间飞也似的来到了我面前,甜着笑双手递上一张丝帕。“这是我的,楚大哥拿去用吧!”
哇,有钱人啊,搽嘴不用纸巾用丝帕啊!这让我再次深深地感受到了邓主席老早提倡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伟大战略意义。
我不好意思的接过丝帕,用光速般的手部动作(自我感觉良好),完成了完美的拭嘴任务。好香啊,偷偷地留着纪念吧!那就岔开话题,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哇哈哈,为自己能想到如此高超的办法而暗中喝彩。
“楚大哥,现在该告诉我们你为什么头发会成这样了吧?”黄衣看来是不依不饶啊,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们总是盯着我的头发不放。
即使这个世界真有时空穿越的存在,那么就不允许每个人有点个人“特色”出来?
“让我先问你们点问题,成么?”我想到了自己刚才发生的奇异事件。
她们三个对望了一眼,又看了看一旁大口大口狂饮着酒的汉子,那家伙仿佛当我们都是透明人样,继续喝着自己的,我想就是天塌下来压扁了他,只要没死掉,他也会继续这么纵情的。“楚大哥,你问吧!”她们如同小学生看见班主任般的眼神看着我。
“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放松、放松!”其实我感觉自己比她们还要紧张,看来这句话主要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才更为合适点。
“嗯!”她们很乖巧地回答着我。
我清理了下喉咙里的临时占道牌,用自认为最有亲和力的表情说道“请问三位美女,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她们齐唰唰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害我忙检讨是否刚才说错了什么。权衡再三之后,总觉得没说错什么啊?但她们反应为何如此强烈?
良久,黄衣才说道“楚大哥,我看胡大哥还真没看错,你的确有点不太对劲了。”汉子轻哼一声,同时又把一大口酒倒入了口里。那意思仿佛是说,现在你们总该知道我才是对的吧?黄衣继续道“这里是山东境内,而我们船目前正停靠在距离登青城不远的海岸边。”
“山东?我们的船?我大好好的怎么从重庆跑来山东了啊?”我不禁嘀咕道。
“重庆!?”三个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样的死盯着我。
这时红衣轻声道“楚大哥说的应该是重庆府吧?”
我猛然醒悟时空穿越这档子事儿,立时改口应对道“大差不差是这样吧……”我深吸了口气,试探道“敢问三位美女,为什么喜欢这么穿着?莫非如今是点点朝点点代什么的?”
红衣忍不住轻笑道“什么点点朝点点代的?楚大哥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啊?如今是明朝天顺年间。”
绿衣花容失色,忙拉着旁边的黄衣道“蓉蓉姐,我看楚大哥病得不轻,你得想办法治好他啊!”
“我一直在观察楚大哥,看来他这次得的应该是比较麻烦的‘失心疯’”。黄衣面露愁容,不过眼睛还是盯着我这边的。
我强忍住心中的惊异,沉默不语,但心绪却零乱到了极点。
黄衣继续对我道“楚大哥,你这个病需得慢慢治疗,我现在给你说点事情,希望能唤起你的一点点记忆来。”她顿了顿又道“现在的朝代是明朝天顺十年,朱祁镇之长子朱宪宗为当今皇上,国号成化……”
我心理盘算着时日,距离我过来的时代整整误差了四百流十多年。天啊!怎么会有这种荒诞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
心念微转间,我起身快步而出。刚才停顿间我曾仔细观察了下,假若我目前真是在艘船上,那刚才所处的地方应该在船舱的中层上下位置。因为舱底和舱顶是不会用来做为起居室的,于是我选择的去向为出门,接着上楼。
“楚大哥…你要上哪儿去啊?”这时我眼前一花,三个已经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心中一阵晕呼,乖乖滴!这三个娇美异常、弱不禁风的大美人儿,居然还会轻功?
我握了握拳头,假意她们最好让开路来。虽然我明知道这么做,自己不一定能讨得好去。接着道“我虽然从不打女人,不过你们若想软禁我的话,那我也不会给你们客气的。”话音过后,她们居然没有一丁点让开路的意思,我气愤之下扬起了右手。不过说句实在话,即使我有胜算,也真不忍心对她们出手。因为她们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关切、那么的深情……
时间就在我们这样僵持中,一点点度过着,正待我发觉自己高举的右手开始有点发软的时候,黄衣突然对我说“能让我看下你的右手臂吗?”我心中又是一阵诧异,本想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