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而后去挑选精兵,准备出发了。
而时刻盯着山阳郡动向的黄巾军,在听闻昌邑县主动出击了一支兵马后,立刻汇报了渠帅波才。
波才笑道“哟,这个刘岱什么时候变得有点种了?”
随后对麾下一个黄巾头目下令道“吕硬嘴,去把那支部队给本渠帅收拾掉!”
“是!”
数日后,波才接到消息“报渠帅,吕硬嘴被那支兖州官军击败,吕硬嘴牙齿被打落,此时正昏迷中。”
波才一皱眉头,问“是什么人领军,又是怎么打败的?”
“官军将领是东郡程立。吕硬嘴带军行至金乡县,听信路边三岁顽童乱语,坚持认为官军在北边,等到侦骑汇报说官军从南边杀过来时,又嘴硬说侦骑说得不算,自己打听到的才算。等到官军真到了眼前,还是嘴硬,扯了一堆歪理,命部队继续向北。”
波才一拍案几,怒问“所以就这么败了?”
“那倒没有。军中赵仲见吕硬嘴无药可救,一铁锤砸烂了吕硬嘴的嘴。而后接管了指挥权,返身跟程立部交战。程立部一见我军冲来,并没有迎击,反而后撤,在撤退的同时往地上不断抛洒铜钱。我军士卒顿时陷入混乱,赵仲喝止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麾下人争相去捡地上的钱。而程立的官军就趁势掩杀,导致我军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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