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暖突然想起了之前燕骁也说过这样的话。
“祁墨尧。”林夕暖突然叫道。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你分得清楚吗?”林夕暖游又问。
“我爱你,暖暖。”祁墨尧凑过来在林夕暖的鬓角上亲吻了一下。
“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然后订婚,若是没有当年的那场意外,现在我们的孩子肯定都能上幼儿园了,会围着我们叫爸爸妈妈了。”
“祁墨尧,当年真的只是意外吗?顾家的事情,你们祁家没有在其中扮演什么重要角色吗?”林夕暖转过来看着祁墨尧冷笑问道。
“背后的一切都是邵家在谋划的,和你现在叫爸爸爷爷的人也脱不开干系。”祁墨尧说道。
“祁墨尧,我不想知晓别人,我只想问问,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谋划者,还是墙倒众人推的推墙者之一呢?”林夕暖继续问。
“你说爱我,那我的父母哥哥你都可以置之不理,让我在这个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这就是你的爱?”林夕暖的眼泪流了下来问。
“暖暖,你不是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将一切都想起来了?”祁墨尧抓住林夕暖的手情绪激动的问。
“没有,只不过这些事情对于宁城的圈子里的人来说,也都不是秘密吧?想知道不需要费多少功夫。”林夕暖用力的想要将手抽回来。
“你确定让我恢复了记忆之后,是恢复对你的爱?”
林夕暖话语里的认真刺痛了祁墨尧的心。
“暖暖。”
“别说话,我想睡觉了。”林夕暖转身背对着祁墨尧。
因为药的原因,洗了个澡再吹干头发已经消耗了今天白天睡了一天的全部体力,她没有力气再和他扯那么多了。
祁墨尧盯着林夕暖的侧脸看了许久,就算他们这么靠近,近在咫尺他伸手就能将她拥入怀中,但他们的心却好像隔得很远很远,远到他完全无法触及他的心。
“暖暖,以前是我错了,今后我会补偿你的。”祁墨尧盯着林夕暖的侧脸喃喃的说了一句,然后伸手将灯关上,紧紧的搂住了林夕暖的腰。
他们之间的心结总有一天会慢慢解开的,他相信,只要在他的身边总有一天会解开的。
或许,如果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她是不是会原谅他曾经的一切?
林夕暖又做了在游轮上的那个梦,只是这次她不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那些事情的发生,她是参与者。
一身白色睡裙的她在游轮的甲板上,看着听着喧闹的音乐,看着穿着一身红色晚礼服的邵静姝。
那一刻的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灰意冷,什么叫做绝望。
红色晚礼服的邵静姝附在她耳边说“你以为你哥哥还活着?你哥哥早就死了,只是墨尧一直都没有告诉你而已。”
“别这样看着我,谁让你们顾家挡了邵家我们的路呢?你以为墨尧是真的爱你?他不过只是想要利用你罢了,我告诉你,以前顾家的人脉资源他接收了一大半。他早就知晓了我们邵家的计划,但是他却从中推波助澜,顾颜暖,你的未婚夫推动了这一切,他没有将这一切告诉顾家。你曾经是宁城最让人瞩目的名媛,但是现在你还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了,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顾颜暖,我要是你,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了,死了一了百了,活着还要想着这一切的痛苦都是来源于你的未婚夫,你的爱人。”
梦里的她已经哀大莫过于心死,身子在游轮边摇摇欲坠,然后突然背后伸出了一双手,将她从游轮上推了下去。
林夕暖的噩梦突然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冰冷的海水进入到她的鼻腔和肺里的感觉还是如此的真实。
“暖暖,怎么了?”祁墨尧也跟着苏醒,将灯打开。
“没什么,我做噩梦了,梦见我被人推进了海里,我的鼻子里嘴里灌满了海水,我的身体被大鱼和鱼群撕咬。”林夕暖淡淡的说道。
“暖暖,你别说了,别说了。”祁墨尧听见林夕暖说出来的话全身发抖,想要继续拥抱着林夕暖。
“放开我吧。”林夕暖冷静而冷淡的说。
祁墨尧不听,将人抱得更紧了。
“你感受过在海水中窒息的感觉吗?”林夕暖又问。
“冰冷咸腥,逐渐失去知觉。”
“暖暖,你别再说了,你别再说了好吗?”祁墨尧苦苦的哀求,林夕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在他的心上戳上一刀,还是刀刀见血的那种。
“祁墨尧,想让我恢复记忆的是你,可现在我还只是把我的梦境说给你听,你都已经受不了了。”林夕暖嘲讽的看着祁墨尧说。
他还真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按照他的想法进行着是吧?
“暖暖,我错了,是我错了。”祁墨尧继续哀求着。
“你错了?你没错,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吗,哪有事业地位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