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这一副究竟是不是真迹?”收回思绪,龙天二肯定的点点头,“当然是真迹。”许老闻言,眼底下意识的闪过一丝失落。
“怎么样,老杜?我就说过,我这一副才是真迹。”老吴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小兄弟,你可一定要看清楚了再说,我这幅画乃是在保利拍卖行上买来的,不可能是赝品!”听到龙天二说老吴的卷画是真迹后,与其争执的老杜,顿时急了。
“先别急,我说吴老这幅画是真品,并不代表着杜老您那幅画,就是赝品。”龙天二继续开口道。
“什么意思?两幅画怎么可能全都是真的!”
“年轻人,拜托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两幅一模一样的卷画,怎么可能全是真迹呢!”
“原本以为,许老那么隆重的介绍你,再加上捡漏湛泸剑的事情,你在鉴宝上的眼力,一定很厉害,怕是已经达到了与我们相当的地步。可现在看来,湛卢剑的事情,可能只是凑巧罢了!”
“不懂就不要瞎说!”无论是争执的吴老还是杜老,亦或者在场的其他几位老者,全都忍不住,对着龙天二大声斥责了起来。
“老友们先别激动,让小龙把话说完。”
“小龙,你说两幅画都是真迹,理由呢?”许老脸上的失落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兴致。
“国画裱画师有一门手艺,可以把一幅水墨画,一层层揭开,根据宣纸的厚度,一般可以揭开三层。”
“顶级画家,是力透纸背,就算揭开三层,每一层都几乎一模一样。”
“杜老这张墨比较浅,应该是最下面那层,吴老那一副墨比较浓,应该是最上面那层。”龙天二的声音落下,许老毫不吝啬的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