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的就找各种关系卖苦情戏看看别人能不能帮你出头。
实在是没钱没势的,只有搬家跑路了,远远的不要让那些人找到就可以了。
毕竟这个时期港岛有几十上百个社团,二千多个老大,几十上百万人在这一行混饭吃。
地盘各有划分,不是得罪了一个人就无路可走的。
老鼠明惆怅的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没有在看银渣一眼。
“你如今身份不一样了,没有必要沾染这些事情,又不是活不起了。”
“你说的对。”银渣也喝了一口,然后倒着瓶子直接对着嘴吹到了底,啤酒的味道冲击着味蕾喉咙到达胃里。
五味杂陈,不知所以。
“但是你忘记当初交钱给我的时候,叫过我什么。”一瓶饮尽,银渣迟钝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放下了酒瓶,站起身来背对着老鼠明。
这个时间,老鼠明痴呆的看着他的背影,银渣则仔细的整理的了自己的衣服,从领口,两肩,排扣,腰带,裤子和皮鞋。
所有整理完毕,往前走了两步掏出了大哥大拨通后说了一句话:“死胖子,半个小时候来西洋菜街请你们吃宵夜。”
说完挂掉了电话,没有回头,侧着身子说道:“半个小时后,我将这条街还给你们,让她们带着吃饭的家伙回来。”
“大哥!”老鼠明大声的呼喊了一次,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别人了。
以前就叫过一个人,以后应该也只有叫会这么称呼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