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再了解不过。
王道溟很开心,但对陈渡并没有什么感恩戴德的心思,因为这原本是陈渡用来要挟他的一个手段。
“谢了,陈渡河神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王道溟冷淡说道。
“好,你去吧,我也要走。”陈渡腾空而起,现在他想返回夏家畈外的河段处,他在那里继承河神位,更习惯待在那个位置。
王道溟也腾空而起,一点也没有想多待片刻。
“王道溟,夜间的事如果地府追查起来,要拿你问罪,你可以派属下来宣城木樨河找我,我会去救你。”陈渡突然在空中顿住,回头对准备要走的王道溟说了声。
王道溟愣神,感觉陈渡只是说说吧,来这里的地府阴兵鬼差全被杀,地府能不能追查到他身上都说不定,而且如果真的事情败露,他被抓去地府,他不相信陈渡真敢去地府救他。
“陈渡河神爷,你嘴上说说就行,我心领了,地府可不是什么闲散之地,你这个身份去地府,别说救我,恐怕自身难保。”
陈渡与他满是不相信的目光对接,平静道:“你爱信不信,我走了。”说完腾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