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下了床,双膝跪在地板上,微微仰视着留里克。
    看着她谦恭的眼神,一种略微的不适感涌在留里克的心头。
    到底留里克也没令她立刻起立,既然对方有意谦恭,那就继续跪着吧。
    毕竟在他的理解中,西方国王册封臣下,就是君主的宝剑触碰跪着的臣子的左右肩膀,瞬间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我刚刚说了,我会给你钱。也许你的意思是不需要很多,那好吧。”
    留里克轻捏下巴想了想,这个女人毕竟不一般。
    大祭司维利亚嘱咐过,帕尔拉确实与波娜有所不同,两人倒是有共同点,那就是都不够前程。所谓不虔诚,那就是比较追逐尘世的利益吧。
    既然是势利之徒,皆能利用。
    留里克一不做二不休,猛然拔出腰间的佩剑。
    这举动吓到了一旁乖乖站好的露米娅,也着实吓了帕尔拉一跳。倒是门口偷瞄的几个小男孩,现实被自己老大的动作吓住,之后议论纷纷。
    人人都知道留里克的剑非常锋利,犀利的剑锋令帕尔拉忌惮不已。
    “你在害怕?”留里克眯着眼睛下意识耍着手里的剑。
    “不……我……”
    “挺直你的胸膛。”留里克严肃一声,吓得帕尔拉抬头挺胸。
    留里克估摸着自己也姑且算是一个王者的,对方那么恭敬的跪着,自己可不得来一番“王者的册封”?
    照着自己脑海的理解,他将剑背轻轻碰触帕尔拉的左右双肩。
    如此,帕尔拉完全意识到此乃某种仪式。对方既然是被大祭司确认的“奥丁祝福者”,当前的礼仪也就是神圣的。
    想到这一点,她的心就砰砰直跳,哪怕施以礼仪的人只有八岁。
    留里克振振有词尽说些晦涩的话,因为那些祈祷词也有词汇晦涩的毛病:“奥丁见证了你切!你,帕尔拉。你将忠诚于我,为我做事。侍奉我即是侍奉奥丁。你可明白?”
    “是!我明白。”
    帕尔拉的内心非常忐忑,绝不仅仅是留里克的话特别庄重,还在于她的眼角注意到非常恐怖的事情。
    肩头的钢剑有些轻微颤动,自己一些垂下的金丝触碰剑刃,当即被割成两半。
    这难道不是神迹?人世间真的可以有如此锋利的剑?
    她知道,倘若自己的身子在晃晃,脖子即可被剑刃划出可怖的伤口。
    留里克的剑依旧搭在她的肩头,见对方的认同态度,留里克继续说:“为我做事,我将赏赐你每个月五枚银币。除此外,你的饮食与住宿的费用都将由我承担。”
    帕尔拉完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合着被赏赐的五个银币,只要自己不打算去买一些奇奇怪怪的,那就真的可以长存。
    留里克继续道:“这笔钱虽是赏赐,想要真的拥有它,你必须为我认真做事!如果你懈怠了,会有人治罪于你。”
    “是!我绝对不敢怠慢。”
    “你先起来吧。你坐回床帮,我们好好谈谈。”说罢,留里克收了剑。
    就目前的情况,留里克不敢不务实。
    父亲的船队也许已经开始返航,只有当他们归来,仆人们也才能就位。
    留里克对自己未来的仆人们不敢有太多的奢望,因为那注定是一群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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