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你等会,雪糕棒,是没舔干净还是怎么着。“
“什么没舔干净,就是摁舌头的内雪糕棒。”
“内叫压舌片。“
“哦,压舌片,医生用压舌片给他摁住了之后,他说;大夫,您这压舌片挺甜的啊。”
“嗨那不还是雪糕棒嘛。”
“医生给他仔细的看了看,严肃的崔云清说;小伙子,得亏你来的早啊。”
“哎呦,这是挺严重啊,那要去晚了呢?”
“晚一会我就下班了。”
“嗨,这都什么大夫啊。”
“是啊,当时给崔云清吓的啊,差点吓尿了。但是我们崔董也不是吃素的啊,你这不拿我开玩笑呢嘛。”
“是有点开玩笑了。”
“他就说;大夫,其实我真有病。”
“哦?什么病?”
“我半聋,大夫一听也挺纳闷的,什么叫半聋啊,要么听得见,要么听不见。”
“是啊,你给解释解释。”
“就是听声音只能听一半。”
“这是什么病啊,没听说过啊。”
“大夫说;这样,你跟我学说话啊,你今天吃了码?你今天。”
“呦,这是听见一半,吃了吗没听见?”
“是啊。”
“这病真新鲜啊。”
“大夫继续说;我是个好大夫。我是个。”
“好大夫也没听见。”
“大夫继续说;八十八。四十四。”
“他这不脑子有病嘛。”
“大夫也生气了啊,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大夫你刚跟我个开玩笑,我不也跟您开个玩笑嘛。”
“哦,这是扳回一局了。”
“大夫说;行了,你这个病啊,能治,但是得手术,得从眉毛以下截肢。”
“这不就开颅了嘛。”
“是啊,他说的多吓人啊,于是我跟崔云清就换了一家医院。”
“是得换一个。”
“又到了一家医院,这个大夫很专业,给检查一下就说出病症了。”
“什么病啊。”
“叫三线混合瘤。”
“哦,专业术语。”
“这个病的病因,是因为总在一边嚼东西,长期喜欢嗑瓜子,嚼口香糖,我也劝在座的的各位,如果口香糖嚼没味儿了,就吐喽。”
“多新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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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下午的相声,佟丽丫笑的花枝招展。
晚上岳云朋还想请吃饭,让崔云清拒绝了,明天还要去港岛呢。
晚上回到家以后,俩人又是干柴遇烈火,马上又要三个月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