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氏听了眼睛亮晶晶,说道:“我就不爱吃现在做的豆腐,没有一点豆腐味。”
    豆全柱一副怀念的神情说道:“要是每天能吃一碗那样的小葱拌豆腐,还有豆渣饼,我这心里才踏实,要不明天让下人到哪去买一点回来?”
    豆包氏说道:“买啥买呀?外面做的哪有我做的味道好,我在家里做。”
    豆全柱含情脉脉,眼里再闪着点泪光,望着老妻说道:“辛苦你了。”
    豆包氏激动道:“不辛苦不辛苦,好久没做了,我也手痒痒。”
    第二天豆全柱也没给儿子交代,自个跑街上买了个石墨,还挑小的买,还有做豆腐的一套工具。在他院里腾了一间房,给大家说想吃吃了一辈子的豆腐。
    包姥姥马上说道:“你不提我没想起来,你一提我才觉得这虽然日子过得好了,可是总缺点啥。就是缺以前的那个豆腐味,大鹅做的正宗,以后每天也给我做一份。”
    豆陈氏也说:“我也想吃了,也加我一份。”
    然后豆包氏就用那个小石墨天天的磨豆腐,做的分量不多,累不着。
    豆全柱今天想吃这个了,明天想吃那个了,豆包氏屁颠屁颠的忙活,一做做好几份。
    以前豆包氏总是觉得家里的下人吃的太好了,就想她要是多做点豆腐,那不就是省别的菜吗?
    然后有时间她就在家磨豆腐,有的时候豆全柱又说要做点豆腐送给庙里,反正不会让她闲着。
    付昔时对豆老爹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有家里的几位老太太。真是硬着头皮吃那些豆腐啊。付昔时还让大铁他们吃,说忆苦思甜。
    大铁他们出生后吃的豆腐就是亲娘做的,第一次吃祖母做的挺新奇,但是接连顿顿让他们吃受不了。
    对于豆包氏来说,她做的豆腐是好吃,儿媳妇做的豆腐,包括后面做的这些豆制品,刚开始吃是好吃,吃久了觉得没味,还是她做的豆腐有豆腐味。
    豆全柱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很怀念以前老妻做的豆腐。
    是流逝的时光,也是他对岳母对老妻的感激。所以他顿顿吃也不觉得烦,也没觉得难以下咽。
    有他的肯定和欣赏,豆包氏才能够坚持下来,每天做豆腐。
    七月中旬,付昔时要准备大铁他们的六岁生日。他们强烈要求以后不能再叫小名,得叫学名。
    豆肖正、豆肖杰、豆肖焱。
    付昔时故意逗他们说道:“干脆就叫豆大铁、豆二铁、豆焱华,多好记呀,这么一下子改,娘都记不住。”
    三胞胎站在那一脸的不愿意。大铁说道:“将来参加科举一写名字豆大铁多难听呀。”
    二铁说道:“不是说难听,是一听就是小名字。”
    焱华说道:“我们又不是没有名字,我们已经大了,六岁了,不能再叫小名字了。”
    付昔时哈哈大笑说道:“谁说的?你看你爹,家里人谁叫她豆掌门,不都是叫他豆渣呀。”
    豆渣在旁边说道:“我六岁的那时候也想着改过来,可是你们祖母就是记不住,张口闭口就是豆渣,豆渣。刚开始你们祖父还叫我掌门,后来没办法,抗不过我娘嗓门大。”
    付昔时说道:“我嗓门也大。:
    大铁昂首挺胸,大声说道:“我叫豆肖正。”
    二铁:“我叫豆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