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后娘进了门,前面媳妇生的孩子会给她一笔银子。说身上有银子,想买啥买啥,不用客气。
    幸福来的太突然让薛氏幸福的发懵,然后就是去辽东,一路上还算顺利。
    就是快到的时候船要沉,全部人落水。丈夫和小将军他们没有扔下一个人,包括下人。她们母女自然平安。
    之后她跟着继女住在宅子里,每天不出门,外面啥事她也不知道。
    等继女出嫁,她也只是坐着喝了杯茶。之后没她啥事。
    最近几天身子有点不对劲儿,薛氏是生过孩子的人,悄悄找了个妈妈说了。那个妈妈赶紧叫大夫进来,果然是有了。
    丈夫那个高兴呀,还有继女,是真心的高兴。
    然后薛氏听说丈夫高升了,真的是三品官。家里来的官家女眷一开始是她应酬,后面因为怀孕丈夫再也不让她招待。
    有啥都是继女在前面接待客人,再给她抱回来一堆礼品。前面三十年,虽然没有饿过肚子,但是过的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生活。
    这一下子,生活的改变,身份的改变,别人对她称呼的改变,让薛氏一直发闷懵中。
    就怕是做梦。
    这会看到付昔时进来,不知为何薛氏一下子眼泪流出来,上前拉着她的手哽咽道:“付东家,你可来了。”
    那感觉,像是见到娘家人。
    焦珍是赶紧扶着薛氏,轻声说道:“娘,你慢点儿走,别掉眼泪,我听别人说掉眼泪将来眼睛不好。”
    薛氏急忙擦了擦眼泪含泪说道:“我是高兴,我见了付东家高兴。”
    她是见了付昔时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焦珍扶着薛氏做坐下,问道:“娘想吃什么,我让下人去买。”
    薛氏对继女的表达关心的方式很感动,见了她就问想吃什么,她不会做饭,只会说去买。
    “我想吃小的时候我娘烙的那个葱花饼,你妹妹给我做了,已经吃过了。”
    焦珍说道:“妹妹真能干,我就不会做饭。别说烙饼,煮个稀饭要不是糊了,要不就是不熟。师哥说以后不让我做饭,不然一个月都得换几个锅。我说他不是心疼媳妇,是心疼锅。”
    薛氏扑哧一声笑出来,又尴尬。
    要是以前再可笑的事也能忍住,不知道为何,怀了身子之后一点都忍不住。
    这个女儿和女婿经常说的话让人发笑。
    刚开始她硬憋着笑,丈夫说想笑就笑,可别把肚里的孩子憋坏了。
    继女也说,刚开始她爹也笑,后面不笑了,听多了也就不笑了,让她要想笑就笑。
    薛氏有点尴尬,不好意思的望了望付昔时。
    付昔时说道:“我怀孕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住,不是想笑就是想放气。我祖母和外祖母都说不用憋着,憋着对孩子和自己都不好,痛痛快快的,这样孩子才长得好。”
    焦珍说道:“对对,师兄和我爹都这么说。师兄现在天天不跟我抬杠了,去问小红她娘各种各样的问题。说要做好准备,将来我要是怀了孩子,他就不会大惊小怪。”
    焦珍说起这个一点不像这里刚出嫁的闺女,一提怀孕脸红害臊。她大大方方的,说这些就像说吃饭喝茶一样。
    反而是薛氏不好意思,听着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孩子说怀孕后的女人有各种各样的反应。
    焦珍一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