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给了她一个黑釉的配方,让她背牢了后销毁了配方。
    母亲说,虽然她是闺女,也得分一份。
    没等母亲生儿子,一场病要了母亲的命。
    临死前,当着一屋子人,母亲只对她说了一句:好好活着。
    她悲哀的哭,父亲为了母亲,多年不娶,抚养她长大。
    那时感觉父母情深意重,感觉自己幸运。
    呵呵!
    直到那一天,才明白母亲为何给她说那句话。
    她哭着趴在母亲身上时,母亲在她耳边说,配方的事谁也不要告诉。
    没人听到这句话。
    之后,她几次想说出配方,都会想起母亲的话,忍着没说。
    她从不过问家中产业,从不打听,也从不学。
    但,还是逃不过人心的黑暗。
    等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不相信任何人时,陶哲孝出现了,陶家出现了。
    给了她温暖,给了她信心。
    这个世界还有爱。
    除了王先生的订货,陈南星不再做出售的产品,只是在家做准备参赛的样品。
    脑海里一遍遍回忆母亲说的,说外祖父做瓷器的过程。
    凭着这些记忆,她一次次的实验,琢磨,再实验。
    丈夫说,把一些实验成品拿去送礼,送给岑家原河。
    她知道那个叫原河曾经和丈夫住一起,是付家养子。
    丈夫什么都给她说,不会自作主张,不会觉得媳妇的就是他的,随意拿走。
    以前表哥说,我对你真心真意,我会护着你,你在家享福,所有的都交给我。
    她以为自己掉到福窝里。
    不知道心里有你,是平等对之,是敬重,疼爱。
    她想借着陶家,用自己的手艺变得强大,把属于自己的夺回来,要让陷害母亲、陷害她的人变得一无所有,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不能让母亲白白死去,让她差点落入花楼。
    她心中有恨,恨那些黑心人。
    可陶家人,丈夫让她越来越感觉温暖。
    陈南星觉得愧疚。
    她一定要去参赛,用陶家的名义,以后把这一切留给陶家。
    等到了那一天,她会说清楚。
    丈夫说要出门一趟,估计得几个月才能回来。陈南星放下手头的事,给丈夫准备出门的行李。
    丈夫温柔的搂着她,说不用太辛苦,参不参赛不要紧,身体要紧。
    丈夫说陶家不做瓷器也能养活家里人。
    她只点点头。
    站在门口看到丈夫远去,擦了擦泪水。第二天去大宅子,祖母非得让她回去歇着,说再过来就生气了。
    看着祖母故意装作怒气的脸,陈南星心里如初春的阳光照射般温暖。
    陶哲孝是跟着二皇子出发,他也不知道为何皇上派了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