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庞大的陪嫁人。
    相公的二房对大奶奶恭恭敬敬,每天立规矩,孩子都见不着,还高兴自己的孩子能由大奶奶抚养。
    那女人不屑和二房一路,没本事。
    大奶奶安排相公晚上去哪,到了她屋里,她施展温柔,相公皱眉,说成何体统,不知羞耻。
    女人惊呆了。
    往日的柔情蜜意,相公说喜欢她如此,说女人就该这样。
    相公不再进她的屋,过了几年,老爷让相公办了个学堂,当教书先生。
    等儿子成亲,给大奶奶磕头,等女儿出嫁,她想偷着去看,听到女儿给陪嫁妈妈说:别提她!我没有亲娘!我恨不得婆家以为我亲娘死了!
    女人想上吊,被人救了,大奶奶给她说别给钱家带来晦气,一个妾,像猫狗一样,给你吃的就好好活着。
    女人白天坐在门口,夜里躺在床上,一直到她被人称呼是大房的老姨娘。
    有一天,前面闹哄哄,扫地的婆子激动的说大少爷回来了,高中回来了。
    大少爷?
    就是他娘被我赶走的那个?
    女人挣扎着爬起来,问道:“是向阳吗?”
    婆子呵斥道:“大少爷的名义哪是我们奴婢能叫的?”
    “他娘哪?还活着吗?”
    那婆子是府里老人了,钱家的事瞒不住下人,以前的大太太因为大老爷背地里养外室和离走了谁都知道。
    婆子鄙视那女人一眼,道:“大少爷的母亲是女先生,还是一品诰命夫人。”
    说完又惋惜道:“咱大老爷没福,眼瞎了。”
    又鄙视女人一眼。
    为了这个像鬼一样的女人,抛弃叶府嫡女,就像二太太说的,太傻。
    那女人愣住,一品诰命夫人?
    我是什么?
    几天后,婆子发现她没了气。
    去禀告老爷太太,老爷皱眉,大太太说按照规矩葬了吧。
    规矩是妾室不能进钱家祖坟,找个荒郊野外挖个坑埋了。
    女人的一双儿女也没来看她最后一眼。
    钱家大老爷钱宜民有天晚上做梦,梦见在最早的外宅里,那女人给他唱小曲,偎依着他,说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他说好。
    深情相拥。
    绵绵起伏的山呀,溪水潺潺。
    钱宜民一下惊醒,心怦怦跳。
    耳边还是那女子婉转的歌声。
    第二天晚上,又是如此。
    吓得他一个人睡,怕说梦话。
    接连几天如此,他快疯了,亲自给那女人烧纸,只敢半夜偷偷摸摸烧。
    谁知道回屋的时候绊了一跤,爬不起来了。
    之后瘫在床上,大太太派人伺候他,伺候的很好,但从不亲自动手。
    最怕的是每天晚上那女人来给他唱歌,说的都是以前俩人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