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又软弱的妇人。
    付昔时问了葱花婆家在哪,然后派了一个妈妈去打听一下。想帮人最起码也知道对方如何,免得演绎农夫与蛇的故事。
    等到马车回来拿了衣服过来,付昔时和叫葱花的女子换了衣服梳了头。
    去打听的妈妈也回来了,说的情况和葱花说的一样,葱花有两个大姑姐,一个小姑子,上面还有一个妯娌,全部都欺负她,在家里干的活最多,吃的最少,挨打受骂是常态,小姑子的衣服都是她洗,村里人有看不下去的,可是惹不起她婆家。
    付昔时呵呵冷笑,越发生气,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胖婆婆,还有那一次婆婆和几个大姑姐和她对打。
    换了是葱花,能和她们对打?只有挨打的份。
    “葱花,给你一个选择,你是回家继续过?还是回去要了休书跟我走,我不买你,我会给你找个事做,只要你好好干活就能赚银子,将来也能找个人嫁了,绝对找个不打媳妇的男人,只要你踏踏实实过日子,谁也不能欺负你。”
    葱花不是傻子,看到付昔时这帮人,猜也能猜到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奶奶。
    扑通一声跪下道:“奶奶,我会干活,啥活都会干,只要给我一条活路,我给奶奶做牛做马。”
    “我不让你给我做牛做马,你只要好好活着就行。”
    付昔时让叶怡珍留下来看着孩子们,她和五姨姥还有两个妈妈跟着葱花去了她婆家。
    离这有好几里地,去了之后。付昔时给葱花说道:“既然她们说要休了你,你进去就问他们要休书。我在门口等你,她们要不给你,你就说上衙门告她们,你放心,衙门里我有人。”
    葱花点点头,鼓起勇气,推开门进去。
    付昔时就听到一个大嗓门:“你死到哪里去了?猪还没喂,衣服还没洗。光吃不干的废物!你要死就赶紧死!别站在我跟前碍眼!”
    付昔时一听到那说话骂人,就想起胖婆婆。
    没等到翠花说话,另外一个声音:“娘,你看她怎么换了衣服?是不是出去勾搭男人去了?”
    就听到翠花一声哎哟,那个大嗓门骂道:“丢人现眼的玩意!还有本事回来!你说勾搭谁去了?你咋有脸?快说是谁?”
    翠花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有,我没有……”
    “不要脸的玩意,我们家没有这样的媳妇,你咋不去死?你咋不去死!”
    啪啪的耳光声。
    付昔时听不下去了,一脚把门儿踢开,进去后看到一个瘦瘦的婆子在打翠花的脸,旁边有个胖胖的姑娘伸手拧翠花的身上。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停下来。
    那个姑娘问道:“你是谁?干嘛跑我们家来?”
    那个婆子也放下手,上下打量的付昔时。
    付昔时换了从庄子里拿来的衣服,虽然是新的,也是普通人穿的粗布衣裳,头发随意挽了一下,没带任何手饰。
    “我是路过的,听不得你们打人!你们不是要休妻吗?赶紧给了休书!不会写我开写,你们摁手印就行。”
    那个婆子愣了下,那个胖姑娘一叉腰,瞪眼道:“你谁呀你?我家休不休妻跟你有啥关系?”
    那个婆子拉了拉女儿,问道:“你想买人?我家不卖人,你去找人牙子去吧。”
    付昔时好久没叉腰了,他也一叉腰一瞪眼。弄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