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念了一首词:“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付昔时露出赞美的眼神,称赞道:“大姐写的好,虽然我听不懂,但是我觉得大姐写的太棒了。”
    叶怡珍莞尔一笑道:“这不是我写的,稼轩居士写的。”
    付昔时囧,想拍马屁来着。
    谁让自己在这方面是白痴哪?
    叶怡珍很喜欢那幅画,只可惜是在别人家看到。
    看到那幅画,心中有着安宁,梦想着一辈子的生活应该就是这样,没有大富大贵,一家老小,平安欢喜过一辈子。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叶怡珍看着前方,路转溪桥……
    “稼轩居士还有一句:众人寻他千百度……”
    还没说完,付昔时拍手道:“这句我知道,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原来是他写的呀。”
    说这话好像她认识稼轩居士似的,不过就在前世熟悉这句话,谁写的并不知道。
    “写的真好,茫茫人海中,没想到意中人就在身边。”
    叶怡珍又笑了,付昔时问道,:“怎么我说错了?”
    “这不是写意中人的词,稼轩居士是个大英雄,百万敌军取人首级,他一生以恢复为志,却壮志难酬,郁郁不得志,写下了很多诗词。”
    付昔时吐下舌头,以后别秀文化低了。
    她讪讪说道:“我只认识一些字没读过那些诗词,懂得少,和大姐比不了。”
    叶怡珍说道:“读那些也没用,过日子不靠那些,会写字不当睁眼瞎就行。”
    付昔时说道:“谁说的?大姐可以去当女先生,教很多女子认字,不见得非要学成大姐这样,能认字能写字,生活里方便很多,我养母说读书使人明理,知道礼义廉耻,没有女先生跟谁去学?大姐要是去当你先生最好不过了。”
    叶怡珍很喜欢稼轩居士的诗词,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能够读懂他的心志、他的胸怀。听了付昔时的话,她心里豁然开朗,稼轩居士有报复,却没有机会。
    可她有,大公主带头建立的女子学堂,那些夫人们捐款集资。她不仅可以捐款。还可以去当女先生。
    不能孤独的在家里自学自知,写了一首又一首,却把它撕掉。
    应该把她所学教学堂里的女学子。
    叶怡珍轻轻说了一句:“好,等我……等段时间我去当女先生。”
    付昔时啪啪啪拍巴掌说道:“太好了,我给田卓说过,大姐就应该去当女先生。我想去,但是我没那个本事。不过我给长公主建议了,女子学堂里头到时候开上一堂烹饪课,我也去上课。教学生怎么做菜做饭,。”
    叶怡珍看着她微笑,眼神是赞赏。
    小弟说的对,他这个干姐姐和别人不一样,有着宽广的心。不只是光想着自己家如何,会想到能帮天下的女子,让天下的女子有学问,有一技之长。
    相对比之下,自己渺小了,不该在丈夫的变心中悲哀下去。
    两人对着笑,付昔时拉过叶怡珍的手说道:“以后咱们一起做事,请大姐也多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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