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姨姥看看她,又见叶田卓点点头。
    “祖母,我知道祖母见得多听得多,表嫂说最佩服祖母,看问题透彻,我想问问祖母,这事该咋办?”
    叶田卓就把事情说了。
    陶姨姥没有露出吃惊表情,点下头说道:“你韩大叔看到你从那宅子揪出一个人,我猜是这么回事。”
    叶田卓一拍桌子,气道:“丢人不丢人!搞得亲戚都知道了!我真是恨不得……恨不得……”
    陶姨姥说道:“这事你太冲动,应该先给你爹说。”
    叶田卓抽头丧气道:“我爹说我了,我知道错了。”
    付昔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问道:“你大姐怎么说?”
    叶田卓都快哭了,说道:“我大姐……我大姐要是哭闹我还不担心,可我大姐不哭不闹,每天带雨晴读书,也不和我们多说话,也不笑,只有对外甥他们才笑。我看了好难受,恨自己干嘛这么冲动。”
    他对着付昔时问道:“表嫂,要是你,你会如何?”
    付昔时指了指自己,“我?”
    她看看陶姨姥,道:“要是我,我先把自己男人打一顿,既然和别人那么真爱,那就和离!我带孩子过,我可不憋屈自己,也不让孩子受委屈。”
    叶田卓问道:“不留恋表哥之前对你的好?”
    “以前对我好,我也对他好呀,对我不好我干嘛留恋?他走他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他已经有真爱了,我干嘛死皮赖脸赖着他?我也有骨气的好不好?”
    陶姨姥赶紧说道:“这不是骨气不骨气的事,做事不能光图自己痛快。孩子哪?要是没有孩子怎么都好说。”
    付昔时说道:“那这样孩子难道不委屈?孩子知道亲爹在外面生了孩子,把外面的孩子当心肝宝贝,孩子心里怎么想?要是没有能力要靠着男人,那行,以后把他当长工,心里不会再想这个人。”
    看着陶姨姥脸里不赞同的眼神,付昔时说道:“我给豆渣也这么说过,他要是在外面有人趁早跟我说,别瞒着我。我不会阻碍他的甜蜜,但别指望我对他一心一意。夫妻俩人得一条心,如果同床异梦那就各做各的打算。”
    最后又说了一句:“这要个人想得开,我这个人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对我不好,别怪我做的绝。”
    叶田卓拍巴掌道:“我就欣赏表嫂这一点,我希望我大姐也能像表嫂这样想得开。”
    陶姨姥摇摇头道:“还是太年轻,考虑问题不周全,过有过的过法,不过有不过的过法,夫妻的事不只是两个人,牵扯到孩子牵扯到两家人,不是快刀斩乱麻。如果能快刀斩乱麻,就没有那句清官难断家务事的话了。”
    她又问叶田卓:“你爹是什么意思?
    叶田卓说道:“我爹说让钱家老太爷过来,我爹找了人让姓钱的他爹派公差来一趟,等人来了之后再怎么商量解决。”
    陶姨姥说道:“不能光让亲家公来,亲家母也得来。”
    叶田卓说道:“对,我爹也这么说。”
    付昔时问了一句:“为什么?”
    陶姨姥解释道:“当媳妇的和婆婆打交道多,万一将来田卓大姐还在钱家过,这事上她婆婆得在她跟前气短,她要是不来,将来再装傻,指责田卓大姐,婆婆想为难儿媳办法有的是。”
    叶田卓叹口气说道:“所以我爹说我做事冲动,不是帮我大姐,是让我大姐为难。”
    付昔时还是不理解,都闹成这样了,外面孩子都生了,为何陶姨姥的话里还流露出叶家大姐会继续过下去?好像叶府尹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