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渣有点触动,能感觉父亲对他不爱读书的失望,所以见了付原河会读书才这样状态。
    可是我就是不会读书呀,一看书想睡觉。
    付昔时说道:“希望三胞胎读书方面别随了我,我看书想睡觉。”
    豆渣心里舒服,媳妇和自己一样。
    转头发愁,爹娘都不爱读书,儿子们随了爹娘哪一个都不好,原河又不是亲舅舅,随不了呀。
    豆包氏原来打算等铺子开了,稳定下来,去找刘氏,让韩炳打听刘氏在哪,好把五闺女豆莲花找回来。
    家里店铺忙不过来,莲花回来能帮忙,过一年半载找个人嫁了,以后娘家在这也能照应。
    如今丈夫盯着付家小儿读书,韩炳又回了陶家铺,只好再等等,反正那死丫头有饭吃,没饭吃早就回家了。
    考试之前,付二栋豆全柱带着付原河去报名,谁知官府说要凤阳府本地人,下面的城乡镇不包括,而豆付两家属于上封县人氏。
    这下豆付两人傻眼,豆全柱急了,老实人犯了犟脾气,拉着付原河要去见知府。
    在衙门口拦下,你一个童生说见知府大人就见,你是谁呀?
    豆全柱梗着脖子涨红脸,第一次和人吵吵,付原河拉都拉不住。
    “伯父,不让考就不让,我还不稀罕哪。”
    这话被刚走到门口的叶知府听见,好奇,多看一眼。
    听了争吵原委,让豆全柱他们进去。
    豆全柱进了衙门大堂,看见明镜高堂四个字,依然梗着脖子说道:“我要见知府大人,不和你们说。”
    叶知府坐到大堂前面正中太师椅上,说道:“我就是。”
    豆全柱慌忙跪下,付二栋拉着付原河跟着跪下。
    只有秀才见官可以不跪,豆全柱不够资格。
    “学生豆全柱拜见大人。”
    “草民付二栋叩见大人。”
    付原河只跟着磕头没说话。
    不是审案,叶知府让他们起来说话,问道:“公告上写的很清楚,必须是凤阳府人氏,你们明知为何还要来无理取闹?”
    豆全柱躬身道:“大人,虽然学生一家是上封县人氏,属于凤阳府。再一个,学生一家来到凤阳府首先备报里长登记黄册在案,以后在凤阳府上税,怎么能说不是凤阳府人?还有,学生家小儿是朝廷封的平叛有功之人,希望大人能通融允许小儿参加考试。”
    “哦?”
    叶知府有了兴趣,他自己就是平叛有功调任凤阳府,对此好奇。
    问了缘由,转头看向付原河。
    这个事他看了通告有印象,想着不可能是哪个官家敢为自家小儿报功,更何况有卫所百户亲见。叶知府还想有机会见见那小儿,没想到面前就是。
    十二三岁,年龄是不大,只是好奇的眼神,没有惧怕。
    难得。
    说话的童生姓豆,他那么激动干嘛?好像刚才说的是自家小儿。
    “付家小儿是你什么人?”
    豆全柱说道:“这位是他爹,付家大女嫁给我家儿子,我两家是亲家。”
    “哦。”叶知府点点头,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