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凝视着轻轻接近。
走到距离五米远处，
穆言停下脚步。
目光寸步不移的盯着不远处一个呼吸急促，不断敲击着键盘。
删除着东西的人。
“快点删掉啊，快点啊！！”
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言语中还带着发着狠的戾气。
卡顿的网络使他变得好像更加急躁，不停地敲打着键盘。
在漆黑空荡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渗人。
“果然是你。”
语音刚落。
敲打键盘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一并停止的，好像还有那人的呼吸。
穆言看见他瞬间怔住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此时那人早已不行使唤的双手，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双手渗满冷汗。
紧紧盯着屏幕的眼睛早已被恐惧填满。
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受到无尽的颤栗。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他吞噬掉，迎面是无尽的黑暗。
那人手撑着桌面，慢慢将自己支起来。
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稳，就像弱不禁风的干树枝。
穆言看着那人缓缓转过头。
整张脸背过了仅有的光亮，从穆言的角度看去。
整个人就像是生在阴影里一般，模糊不清。
“秦远。”
穆言冷厉的语言不带一丝起伏叫着对面人的名字。
呼吸声逐渐加重。
秦远缓缓抬起头。
电脑反射出的强光，将穆言的脸清晰的刻画出来。
和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穆..穆总，您怎么在这？”
秦远将止不住颤抖的双手强行紧紧握在一起，逼着自己镇静下来。
“我倒应该问你，你怎么在这。”
微微眯起眼睛，映射的阴影将穆言寒肃的眼神完美的藏了起来。
“我..我整理没有完成的资料。”此时的秦放在穆言眼里就像一个搭着台子演戏的小丑。
“你来给我送u盘的时候，你的慌张和恐惧，来源于你盗窃了别人的程序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虽是不确定的字眼，但语气里则是毋庸置疑。
穆言继续说道。
“我倒是挺佩服的你的演技，今天要不是小吴，恐怕连我都不会在你身上立下嫌疑。”
“你算来算去，都没想到这一卦吧。”
秦远听到这番言论后。
也不再伪装，直接撕开平时活泼的形象，露出了奸诈嘴脸。
唇齿间挤出了一声赫笑。
“是啊，我算来算去，也没算到你竟然跟我上演一出守株待兔。”
穆言见他承认了后，慢悠悠开口问道。
“你篡改程序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忍。”
秦远几乎是用咬牙切齿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的这三个字。
见穆言皱眉不解的表情。
秦远自嘲的笑了起来，越笑声音越大，大的让人毛骨悚然。
果然，没人重视过他。
从心底不断生出的苦涩绵延不绝。
停下来后，秦远一步步慢慢走向穆言。
“从我来公司的第一天，就没有人怎么待见过我，尤其是你！”
“我加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程序，说被人偷走就被人偷走了！”
“我去找你！希望你可以帮我证明清白！可你跟我说了什么？嗯？”
“你她妈告诉我不要和同事勾心斗角！让我把心思放在正当的地方！”
“你明明看见了那是我做的程序！你看见了你为什么不帮我！”
“从那天开始，我就成了同事的笑柄！我连她妈的头都抬不起来！”
“还要每天赔着笑脸恭维着你们！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你不知道吗！”
说到最后几乎声音再也控制不住的吼了出来。
在整个楼层里显得
穆言静静地听着他不知忍耐了多久发泄出来的情绪。
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这不是你把私人恩怨放在公司利益上的理由！任何都不是！”
声音犹如切冰碎玉，震入秦远的内心。
“公司利益？在我眼里公司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死活谁来管？”
秦远空笑两声，神情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冲着穆言大吼大叫道。
此时的穆言的瞳孔中充斥着漠然,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屑于给他。
“你被开除了。”
一句话,淡淡的从喉中溢出,陌生得可怕。
可早就不在乎这公司的秦远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