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混成一片,在火山口的盆地里回荡,经久不息。
一个巽他族的老妇人被拖到边缘时,忽然安静下来。
她没有挣扎,没有哭喊,只是用一种说不清是怨恨还是怜悯的眼神,看着那个拖她的炮灰。
炮灰愣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松了。
老妇人自己迈步走了下去,像走进自家的院子一样从容。
噗……!
火山口吞没了她,什么声音也没传上来。
炮灰站在边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刚才还握着一把沾满血的钢刀。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出来。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转头去拖下一个。
太阳终于升到了火山口的正上方。
灰白色的阳光照在灰白色的火山灰上,照在壕沟里横七竖八的尸体上,照在火山口边缘那些还在蠕动的人影上。
热气从地底蒸腾上来。
把所有的影像都扭曲了,让人分不清哪些是活人,哪些是死人,哪些只是被热风吹动的影子。
……
下午2点,吃过午饭的周永年带着副官、卫兵和部分大兵来到巽他族的临时栖息地。
族人已经全部被推下了火山口,无论活的还是死的。
不过身体零件到处都是。
炮灰和仆从军没那么无聊来清理这些,搜刮战利品还来不及呢。
这支最后的巽他族野人,战利品不多,吃的、用的都很少。
即便大兵不进攻,他们自己最多还能坚持一个月就会被饿死……
周永年的军靴踩在火山灰上面,发出嚓嚓嚓的声音。
他来到火山口往下面看了一眼,除了滚滚烟尘,啥都看不到。
“不错!”
周永年满意点头,转身对副官吩咐:“立马给大小姐和张司令汇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