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稍微清理一下,再在前面垒一道石头墙。
防防荷兰人的老式前装炮还凑合,可面对大兵的现代化火炮,那点防御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嘭!
一发炮弹像长了眼睛似的,掠过垮塌的胸墙,不偏不倚落进了壕沟正中央。
轰——!
爆炸声在狭窄的沟槽里加倍放大,像有人把一挂鞭炮塞进了铁桶。
壕沟两侧的岩石被炸得崩裂,碎石像弹片一样四散飞射,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血雾从硝烟里弥散出来。
残肢断臂混着碎石和泥土飞上半空,又啪嗒啪嗒地落下来,落在壕沟里,落在胸墙的废墟上,落在那些还没死透的人身上。
哀嚎声更响了,有哭喊,有惨叫,有断断续续的咒骂,还有一种说不清是呻吟还是祈祷的低沉呜咽。
混在爆炸的回声里,在火山口的荒原上久久不散。
周永年放下望远镜,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他转身对副官说:“打完这一个基数,让仆从军和炮灰往前压。”
“是。”副官领命。
接着,副官对周永年建议:“司令,我觉得可以让步兵炮和机枪都开火,反正都在射程内。”
“嘿嘿……”周永年歪嘴一笑,“不急,山炮打完后,让炮灰和仆从军压一压,等那边探出脑袋……
“咱们再全力开炮,给那些野人来个狠的!”
副官眼睛一亮:“司令高见!”
周永年挺胸抬头,心满意足:“让山炮和机枪做好准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