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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男女都是人,那为什么女子没有家庭财产的处置权?也没有与男子相同的继承权?”周晓立即反问道。
“这……大小姐,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想圣人说的话总不可能是错的吧。”胡斌回答道。
胡斌的话把周晓给气笑了,她摇了摇头,追问道:“圣人的话就没有可能出错吗?”
听到周晓的追问,闫伦立刻踢了胡斌一脚,示意他少说两句,毕竟,周晓也是女子,他这样反驳周晓的话,让周晓情何以堪,胡斌收到闫伦的提示,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不再言语。
“什么子曰不子曰的我们先放一边,你们不觉得让女子也能出去工作,具有非常现实的意义吗?”周晓假装没看见闫伦和胡斌的小动作,继续说道。
闫伦洗耳恭听,问道:“大小姐,您想在这部法律中约定什么呢?”
周晓淡淡地说:“在这部法律中,需要明确规定任何个人都是独立的人,都享有平等的权利与义务。”
听完周晓的解答,闫伦思虑更深,他阐述道:“这部法律一旦实施,是不是意味着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想做的一切,除了犯罪?”
“没错。”周晓点头同意,而胡斌又进一步提问:“这样说来是不是也可以不听从父母之言了吗?”
“不受任何人的约束,自然也包括父母。”周晓肯定地回答道,闫伦也在一旁点头确认。
周晓与闫伦的这番阐述,让胡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感觉很压抑,好似心头被堵住一样,他痛苦地说:“那岂不是无法无天、不忠不孝之人?以后我英华朝人人皆是如此!”
闫伦看向周晓,见她并未解释的打算,便代替她问道:“何为忠?何为孝?”
“《孝经》中有言:‘孝者,所以事君也;所以友于兄弟也。’”胡斌引用经典解释道。
周晓却反驳道:“不听父母的话就是不孝?就是不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难道不是吗?”胡斌对自己的观点深信不疑,即使是周大小姐,他也要争辩一番。
“你刚刚不是说过孝顺没有固定标准吗?怎么现在又有了不同的意见?”闫伦瞥了胡斌一眼,质问道。
胡斌被问得一愣,思考了半晌才辩解说:“虽然没有标准,但不听父母之言就是不孝,这没有什么可说的。”
“呵呵……”周晓轻笑两声,说道:“这可不见得。”
“有什么问题吗?”胡斌追问道。
“若是父母通敌卖国,作为儿子或女儿的你怎么选择?忠孝两难全?”周晓双手一摊,反问道。
“我……”胡斌一时语塞,心中想到,“这可如何是好?听大小姐的意思,这个选择似乎明显倾向于‘自由选择’,但我如果直接承认这一点,那朝廷、国家又该如何维持稳定?忠孝不能两全,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忠于朝廷、忠于国家就是最大的孝道,因为只有国家稳定,我们才能过上安稳的生活,所以,即使有些小矛盾,但最终还是会选择忠于朝廷。”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你自己所言不听父母之言就是不忠不孝之徒,如今选择忠于朝廷而不孝顺父母?这种人该怎么称呼?”闫伦一边笑一边追问道。
“忠于朝廷是为大孝也!”胡斌还在挣扎。
周晓听了,却不买账,她微微一笑,说:“你的意思是,个人利益要服从于国家利益,对吧?”
“正是。”胡斌点头说道。
“那么,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国家的决定与个人的利益发生冲突,你会怎么办?”周晓继续追问。
“……”胡斌被问住了。
“也许你会说,作为臣民,应当以国家的利益为重,但如果这个决定会毁掉整个家庭,甚至整个家族呢?你还会坚持这个选择吗?”周晓步步紧逼。
“……”胡斌额头冒汗。
“所以,”周晓看着胡斌,缓缓地说,“我们需要一个更全面的法律来保障每个人的权利和利益,而不是单纯地强调‘忠孝’。”
“而且,从你的话语中,你也认同每个人仍然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对吧?”闫伦的视线紧紧地盯着胡斌。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的?”胡斌有些茫然,他没觉得自己同意过这个观点。
“忠孝两难全,个人选择忠于朝廷,忠于国家,还是孝顺父母,这难道不是自由选择人生道路的一种体现吗?”闫伦耐心地解释,试图让胡斌理解这个看似矛盾的论点。
“是这样吗?”胡斌有些被闫伦的观点带入了云里雾里。
“怎么不是这样呢?我们把这个两难选择的观念扩大,让所有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自由选择,难道不是一种更好的方式吗?”周晓接过话题,进一步阐述自己的观点。
“如果他们在任何时候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