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千元此举,把李世民都给看傻了,李世民真想找过来个人好好的问问,这货到底是要干啥啊!喝嗨了光个膀子的我不是没见过,可他这一上来就脱裤子是因为何故啊?
“爱卿你这是怎么了?这酒爱卿要是喜欢的紧,大不了朕再多给你两坛就是了。”
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王千元放下手中酒壶打了个酒嗝,神志不清的开口说道:“我觉着吧,这个意大利面,就应该拌42号的混凝土,因为这个螺丝钉的长度,容易影响挖掘机的扭矩,因为你在往里砸的时候,一瞬间它就会产生大量的高能蛋白,俗称UFO,这会严重影响经济的发展速度......”话未说完,还没等李世民有所反应,王千元就直挺挺的一头仰面栽倒。
李世民见状是满头问号,心说,这小子在那自言自语的叨咕个啥呢,什么混凝土?什么ufo?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不是、几个菜啊能喝成了这副德性,尉迟敬德的酒品都比你的好!咦?这是?
李世民以为王千元这是喝醉了,可仔细一瞧却感觉有些不大对头。浑身上下一片通红,鼻血顺着嘴角直流,这是?中毒了?难道是有人往酒里下毒?不能啊,这酒朕也喝了啊!没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李世民赶忙伸出手指上前查探,还好还好还有气,人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
听到屋内有异常的声响,在门外候着的张阿难也快步的来到了屋中,一眼看去好家伙的,这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聊的好好的吗?这怎么说着说着还躺地上了一个呢?
与李世民不同,因为早在来之前,曾发生了一起极为尴尬的事情,所以张阿难很清楚王千元的情况,不用细想都知道,这准是之前的药劲又上来了,赶忙上前将人扶起,随后张阿难便与李世民做了个详细的汇报。
这可不是张阿难他说话不算数,是曾答应过王千元要保守秘密,可眼下却不是该嘴严的时候,人都这样了赶紧救人才是要紧的事,更何况欺瞒陛下的事情,张阿难他也做不出啊。
专业的事情就要找专业的人,说明了情况,张阿难去寻太医救人,李世民则留在屋内放声狂笑。
也不知道是被李世民的笑声给刺激到了,还是酒喝多了之后的正常反应,王千元居然苏醒了过来,他哐叽一下跪在了地上,大量酒水混协着墨绿色的药渣从口中喷涌而出,就好像是水坝开闸泄洪。
也算是歪打正了着,王千元的这一吐,把肚子里的药连同酒水全都给吐了出来,原本燥热的灼烧感一下子就减退了不少。
肚子里的药吐出去了,燥热之感也没有了,但这并不代表人就好了,残留的药力掺杂着酒精,搞的王千元神智混乱视觉扭曲,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王千元的灵魂慢慢归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跪在这里?等等!跪着?难道我这是在梦里?哦对了!桃园三结义是吧!咦?我二弟跟三弟呢?嗯?眼前的这人又是谁啊?此人身姿健硕一身银袍?这特么能是谁呢?啊!我知道了!白马银袍龙胆枪,这该不会是赵云赵子龙吧?
一踉三跄的站了起身,王千元走上前去开口说道:“老四你别挑理嗷,刚才结拜的事我是真不知道,这不是我安排的,我也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这是疯了呀!哇哇吐一地,起来还喊我老四,我特么家里行二就够憋屈的了,你怎么还给我倒退了两级呢!
很明显这说的是胡言乱语,身为帝王怎么会跟一病人较劲,李世民也不搭话只是沉默不语,完全不想理睬这个疯子。
然而李世民的不予理睬,并没有能让王千元就此打住,王千元反倒是更来劲了,因为他知道,有问题就应该摆在明面上讲,同处一个团队是经不起勾心斗角的,如果不能做到兄弟齐心,那还谈什么匡扶汉室?那还怎么攻打东吴?那还怎么对抗曹操?
“咋地了?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呢,你要遇到啥难事你就跟大哥说,老弟指定给你办的明掰儿的!”
李世民的眉头都快皱成一个球了,跟谁俩呢!你还敢当我大哥!你知不知道当我大哥是什么后果?知不知道他的坟头草现在高几许!还给我办事?哎?既然他这会神志不清,那何不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呢?想到此李世民随即开口说道:“朕,啊不,吾是在为这国事发愁。”
“国事?什么国事?来来来咱们坐下边喝边聊,我这满腹经纶一肚子的马尿,啊不是...我是说一肚子的治国之道!”
作为一名三十多岁的老爷们,对于这种话题那是非常的感冒,要知道到了这般的年纪,与朋友们所聊的不是中东局势就是政坛风暴,你要是说你喜欢什么明星追捧什么爱豆,那没人愿意理睬你,下次喝酒绝不会有人往你身边凑。
李世民把之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王千元大马金刀般的摆开了架势,放声答道:“嗨~我当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