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这……这恐怕不太好吧。”拉斯普京呼吸急促着,却故意推脱道。
“大人,这事儿天知地知,您知我知,有什么不好的?” 苏尤波夫亲王立刻道。
“亲王,您的宫殿是在彼得格勒?”拉斯普京的眼前似乎已经浮现出了亲王夫人修长的双腿、傲人的曲线和性感的红唇,急不可耐地道:“那我们立刻出发?”
“好,好,马车已经备好了。” 苏尤波夫亲王似乎又有些犹豫道:“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拉斯普京已经有些色欲熏心了。
“大人,我听说最近陛下正在考虑法兰西公使的人选……”苏尤波夫亲王吞吞吐吐道。
“哦,亲王对这个职位也敢兴趣?”哼,原来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拉斯普京心里一阵鄙夷,却把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
看着苏尤波夫亲王欲言又止的样子,拉斯普京忙笑眯眯地道:“亲王,您放心,我会在陛下面前替您美言的。”
彼得格勒,苏尤波夫宫,满桌琳琅满目的各式美酒和点心。
“来,来,来……大人,尝尝,这是我的厨子亲手做的蛋糕。” 苏尤波夫亲王热情地招待着:“还有这酒,是我专门让人从葡萄牙带回来的最纯正的马德拉葡萄酒,还请大人品鉴一下。”
“嗯,嗯。”拉斯普京心不在焉地一边往嘴里塞着蛋糕,一边咽着美酒,一边却又急不可耐地问道:“亲王,您的夫人……”
“呵呵,大人,莫急,我夫人听闻大人来了,正在精心装扮呢,一会儿就下来了。” 苏尤波夫亲王嘴上随便解释着,心里却冷笑不止。拉斯普京,你已经吃了八块蛋糕,也差不多快喝完一瓶酒了,这些东西里都掺了***,我看你还能不死。
拉斯普京似乎脸色略变了变,喘了几口气,又端起一杯酒……
怎么回事?那个医生不是说,只要一口酒,几秒钟他就会死去吗?这……难道他真是杀不死的拉斯普京吗?
拉斯普京此时只觉得胸口有些烦闷,呼吸有些困难,想再喝口酒压一压。
“大人,您慢用,我再去催催我夫人。” 苏尤波夫亲王站起身。
拉斯普京嘴里塞满了食物,只能胡乱点了点头。
亲王走到了拉斯普京身后,突然转身……
一声枪响,拉斯普京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房门开了,好几个人冲了进来。一个人快速跑到拉斯普京身边,将他翻了过来,检查着,又谄媚地抬头对亲王道:“亲王,好枪法,您这一枪打穿了他的肺叶,碰伤心脏后留在肝脏里,该是不能活了。”
所有人顿时一阵轻松,这位是德里特米大公的私人医生,他的话一定是不会错的了。
“把他抬走。”亲王下令道。
众人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抬起拉斯普京。
手忙脚乱中,拉斯普京突然悠悠地呼出口气,睁开眼睛,众人顿时都吓了一跳。
拉斯普京剧烈抽搐着,从众人手里挣脱下来,落到地上,艰难地爬起身,立刻就往外跑。
原来刚才的难受竟是中毒了,原来中了毒后全身竟是僵硬的,似乎极难动弹。拉斯普京踉跄着,哼,只要我能逃过此劫,苏尤波夫亲王,你就等着受死吧。
砰、砰、砰……又是三声枪响,拉斯普京的身子歪了歪,头上爆出一蓬血雨,身上也多了两个血洞。
看着拉斯普京终于软绵绵地又倒在院子里,所有人似乎都舒了口气。头部中弹,再不死,说不过去了吧?苏尤波夫亲王看了看依旧极平稳地握着手枪的苏霍金大尉,不愧是军人,这枪法才真的叫厉害。
“动了,他又动了。”又有人急叫道。
苏尤波夫亲王一惊,顺手抓起院子里墙角处的哑铃,冲上去朝着拉斯普京的太阳穴猛砸了许多下,直到脱力了,才气喘吁吁地把哑铃松开。
拉斯普京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这回是真死了吗?所有人都半信半疑地看着,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把他丢到涅瓦河里吧,就算这么也死不了,这么冷的天,他也该淹死、冻死吧?”医生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好。”苏尤波夫亲王想了想,点了点头。
三天后,涅瓦河的冰面下,拉斯普京被人打捞了上来,这回好象真的是死了。
经法医鉴定,拉斯普京的肺部积满了水,所以他真正的死因是溺亡。
查尔斯醒了过来,摘下了头盔。
疼,浑身上下好几处的疼,尤其是头部痛到了极致,然后是冷,冰寒的刺痛,水灌到肺里呛得难受。
这就是自己最后的记忆了。还好,终是可以召回的,等这些苦痛都结束了,自己还是可以回去的。
总算自己有先见之明,和皇后说好了,只要能够好好保存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就会慢慢康复,就会再回到她的身边,继续侍奉她。想来自己的身体该是无虞的吧。
拉斯普京死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