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金光的来处,正是扶着膝盖、剧烈喘息的司马照真。他嘴巴张得大大的,如同干涸的鱼儿,不断吞咽着江边略带潮气的空气。此时他身上的金光明显暗淡了几分,脸上几道血痕触目惊心,在夜色中透着几分狰狞。
对面与他静静对峙的两个白衣仿生人,情况同样不容乐观。它们脸上都有巨大的凹陷,尽管在缓慢地修复着,但伤痕依旧异常清晰。其中一个白衣破损严重,半个袖子已经截断的白衣人低声说着:“果然是个硬茬子!” 说罢,它忌惮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根巨大树干上,正津津有味观看这场战斗的齐东强,随后率先朝着还在借机喘息的司马照真扑了过去。
齐东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他倒是想借此机会看看司马照真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这也算是老师对弟子的一场特殊考试吧。
还是之前的战术套路,一个仿生人在前与司马照真硬碰硬地正面交锋,另一个则在一旁周旋,寻找时机偷袭。
司马照真冷哼一声,再次拼尽全力抽取体内金光,让那金光如潮水般涌向体外,为自己迅速形成一套金色半透明的盔甲,将他的身躯紧紧护住。
“不错!” 齐东强看着司马照真的应对之策,不禁暗自点头,低声自语道,“还可以这样,我倒是没有想到!”
“来吧!” 司马照真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再次朝着那冲过来的仿生人迎了上去。
一时间,丛林里一明一暗两道光影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只听见拳脚相交的闷响和双方粗重的喘息声。
正在二人拳拳到肉的战斗陷入胶着之时,一旁不断观察战局的另一个仿生人,趁着两人身形刚一分开的短暂间隙,瞅准时机,不给司马照真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代替正在与司马照真正面交锋的同伴,如鬼魅般迅速迎上司马照真。只见它高高扬起手臂,上勾拳直奔司马照真的下巴而去。
刚刚稍微松了口气的司马照真,眼见那仿生人的拳头瞬间就要击中自己,无奈之下,脚下猛地一跺地面,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借力往后急速退去。
“车轮战么?” 齐东强默默吐出几个字,刹那间,身上陡然涌出耀眼的金光,如同金色的火焰将他的身躯紧紧护住,紧接着他直直朝着战场俯冲下去。借着俯冲的巨大冲力,齐东强屈膝狠狠一撞,精准地撞在那个接力而来的仿生人的胸口。
只听见 “咔嚓” 一声闷响,那个承受重击的仿生人,胸口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这边齐东强刚一落地,那边另一个仿生人又气势汹汹地冲将过来。齐东强见此人来势虽然迅猛,但明显已是强弩之末。他凝光作刀,一个巨型的光刃瞬间出现在齐东强手中,紧接着他欺身而上,光刃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将对方的脑袋砍了下来。
还是那种散发着诡异光泽的绿色液体,如喷泉般溅了二人一身。那仿生人无头的躯体摇晃了几下,便 “噗通” 一声应声而倒。众人这才看清,那脖颈处露出的并非白森森的骨骼,而是还在闪烁着金属光泽、准备再次生长的机械部件。
看着那金属的光泽,司马照真骇然地指着那颗跌落在地面上的头颅,惊叫道:“还在长!”
“不会了,长不回去了!” 齐东强冷冷地看着在地上轻微晃动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一脚将它踢进了滚滚流淌的黄沙江里。
齐东强拍了拍手掌,仿佛要拍掉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这就解决了,一定要让他们身首异处才能彻底解决!”
司马照真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他转头朝着那个胸膛微微凹陷的仿生人走去,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拇指粗的金绳已然如灵蛇般紧紧勒住了对方的脖子。
而那仿生人也没有坐以待毙,它迅速抬起手肘,不断攻击着身后勒住自己脖颈的司马照真。司马照真身上的金光已然变得十分淡薄,小腹处接连受到攻击,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但他仍然死死攥紧金绳,那金光化作的绳子,已经深深勒进对方的皮肉之中。
司马照真提膝死死抵住仿生人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勒住对方的脖颈。然而,对方既没有痛觉,也无需呼吸,这对它的行动并没有多大限制。
就在司马照真强忍着对方手肘击打在身上的痛楚,僵持良久之后,司马照真只觉手上一松,竟生生将仿生人的脑袋勒了下来。绿色的液体如飞溅的水花,蒙了司马照真一脸。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舔液体,在尝了滋味之后,忍不住 “呸呸呸” 地吐了起来,“又苦又涩,这是什么东西?”
“你真变态,这东西相当人家流转的血液!你还尝尝味道!” 齐东强笑着走了过来,调侃着伸手将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