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大说得对!现在不宜分开!”司马章河没有过多解释,语气带着坚决,大步朝着山顶走去。
远远地,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过来,齐东强嗅了嗅鼻子,笑着说道:“这些猎物还没留到最后,怕是都要让李树当成食材给做了!”
一路踩着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司马章河和齐东强二人终于赶回了山顶营地。此时天已经擦黑,营地里的篝火早已被点燃,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宽阔的山顶平台!
正在戒备中的林春晖,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树枝晃动了一下,他立刻持刀向前,警惕地探查,待看清来人是齐东强和司马章河时,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了?”林春晖递上自己的水壶,关切地说道,“先喝点水吧!”
“不用了!”司马章河摆了摆手,拒绝了林春晖的好意。
林春晖转而看向司马章河身后的齐东强,齐东强笑了笑,解释道:“林老大,我的水壶在张三那边呢!”
“林老大,咱们打个商量!”司马章河拽了拽林春晖的袖子,示意他跟自己到一旁详谈。
齐东强见两位老大显然有要事相商,便识趣地没有去打扰,自顾自地朝着正在逗弄两只小剑齿虎幼崽的张三走去。
“我水壶呢?”齐东强看着那两只在地上跌跌撞撞、憨态可掬的幼崽,心里莫名地涌上一丝暖意。
“哦!在帐篷里呢!”张三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闻言忙不迭地指向身后的小帐篷。
齐东强取回水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目光落在玩心大发的张三身上。只见她正抱着一只剑齿虎幼崽,像是在过家家一般,轻声哄着。
“你们看,是谁来啦!”张三模仿着哄小孩的语气,笑着说道,“哦!是爸爸!”
这话一出,她自己先愣了几秒,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齐东强也被对方这下意识的话语惊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结果被水呛了一下,忍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脸都咳红了。
山顶边缘的树丛轻微抖动了一下,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再次出现在络腮胡的旁边,眼神阴鸷地盯着营地的方向。
“怎么样了?”眼镜男趴在树丛后,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老大,我刚才差点被人发现了,这个小队里有高人啊!”络腮胡男人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后怕。
“没用的东西!差点让你坏了大事!”眼镜男子抬手就给了络腮胡一巴掌,怒斥道,“等他们都睡着了,你就下去通知我们!到时候剑齿虎就是我们的了!”
没做任何心理准备的络腮胡冷不丁挨了一巴掌,疼得“哎呀”一声,随即赶紧使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更大的声响。
齐东强和张三正陷入一种微妙的尴尬氛围中,忽然齐东强耳朵一动,敏锐地察觉到北边的树丛里有些异样的动静。
他佯装无事,缓步坐到了张三身边,眼睛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往那处树丛瞥去。
“怎么了?”张三还沉浸在刚才的尴尬里,见齐东强坐到了自己旁边,有些疑惑地问道。
“别乱动,有别人!”齐东强装作摆弄剑齿虎幼崽的样子,弯下腰,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在哪?”张三也十分配合,不动声色地捧着两只剑齿虎幼崽,眼神却警惕起来。
“别管了!一会儿我去找林老大!”随后,齐东强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骂骂咧咧地朝着篝火旁走去。
“演得也太过分了吧!”张三无奈地摇摇头,把两只小家伙儿抱在腿上,温柔地给它们挠着痒痒,小家伙们舒服地发出了细微的呼噜声。
篝火旁,司马章河正和林春晖低声讨论着下一步的对策。
“林老大!”齐东强招呼一声,快步凑到两人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北边那片树丛里有人!”
两个老大听到这话,脸上依旧不动声色,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之前也发现那边有些不对劲,刚才借了把刀过去探了探,没发现人!”林春晖拿着一根树枝,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篝火里的火焰,火星子随着他的动作跳跃起来。
“这么说,咱们这是腹背受敌啊!而且对方都藏在暗处!”司马章河一边擦着手中的刀,一边沉声说道。在火光的映衬下,那把刀的刀刃散发着森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那怎么办?”齐东强继续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林春晖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对面的司马章河,似乎在等他拿主意。
“随机应变吧!晚上守夜安排两个人,勤走动些,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司马章河思索了片刻,说道,“一旦有什么变故,立刻大声招呼其他人!”
“吃饭的时候,通知大家晚上别睡得太沉,有任何动静立马出来!”林春晖在一旁补充道,语气严肃。
很快,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放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