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玛的标准预备姿态。

    男人落地后视线扫过整间书房。

    林阳站在门口位置，李菲靠在门框边，秦雪坐在办公桌后方。

    三个人。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这个停顿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他锁定了秦雪。

    双腿发力，整个人压低重心，直扑向秦雪。

    秦雪的椅子向后猛退，整个后背撞在墙壁上。

    她的手指攥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林阳也在这时动了，右手在经过书桌的瞬间完成了三个动作。

    食指与中指并拢，从桌面的文件堆旁夹起一支不锈钢钢笔。

    手腕内旋四十五度，指尖弹出。

    钢笔脱离指间的速度超出了正常投掷物的极限。

    笔尖在空气中高速旋转，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灰衣男人的右手正向前伸出，五指张开，距离秦雪的肩膀不到四十公分。

    钢笔贯穿了他的右手腕。

    笔尖从手背外侧刺入，穿透肌腱与桡骨之间的缝隙，从掌心一侧带着血液飞出。

    男人的五指瞬间痉挛收拢，前冲的动作被打断。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贯穿的手腕，抬起头，目光转向林阳。

    林阳已经到了他面前。

    灰衣男人的左手以西斯特玛特有的鞭击式发力甩出，掌缘切向林阳的颈侧。

    林阳的头部向右偏移了六公分，掌风擦过耳廓。

    他的右膝提起，顶向男人的腹部。

    男人用受伤的右臂肘部下压格挡，贯穿伤口处涌出大量鲜血，手臂力量严重衰减。

    膝盖撞开他的防御，砸入腹腔。

    男人弓下身体。

    林阳的左肘从上方砸落，击中他的后颈第三节脊椎。

    一声骨骼碎裂的闷响。

    灰衣男人的双膝跪在地板上，身体前倾，面部砸在碎玻璃堆中。

    手指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从破窗到倒地，前后不超过八秒。

    秦雪贴着墙壁站立，胸腔剧烈起伏。

    她看着倒在自己办公桌旁的灰衣男人，又看向站在两步之外的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