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
“倒是你,刚才紧张得咯吱窝都出汗了吧。”
刘珊珊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耳根迅速染上一抹绯红。
她嘴硬道:“谁紧张了,我那是……热的。”
林阳心中好笑,也不拆穿她。
一行人穿过幽深的廊道,洪门总部为各堂口安排的客舍是一片独立的院落,古色古香,环境清幽。
智松堂被分到了一处名为“松涛苑”的小院。
侍者将众人引至院门口便躬身退下。
“林阳,你挑一间吧。”
刘老虎的声音传来。
林阳指了指院子左手边的一间客房。
随后,刘老虎点了点头,又去安排了其他核心手下的住处,自己则住进了正中间那间房。
林阳推开雕花的木门,房间内的陈设简单而雅致,黄花梨木的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他刚把外套脱下,准备去冲个澡,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叩,叩,叩。
敲门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沉稳的节奏。
林阳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刘老虎。
他身后没有跟着任何人,那张总是带着狡猾的脸上,此刻阴沉得厉害。
“刘堂主。”
林阳侧身让他进来,语气不咸不淡。
刘老虎走进房间,没有去看房间的陈设,径直走到茶桌旁的太师椅上坐下,那只戴着祖母绿金戒指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哒。
哒。
哒。
沉闷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个节拍都像敲在人的心上,无声地施加着压力。
林阳关上门,给刘老虎倒了杯茶,也慢条斯理地在刘老虎对面坐下,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逼人的气场。
“刘堂主,有事?”
刘老虎的敲击声停下,他抬起眼,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眸子,死死地锁在林阳的脸上。
“林小友,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
他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过奖。”
林阳抿了口茶。
刘老虎身体微微前倾,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明天的比试,你得输。”
林阳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他抬起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