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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不可逆转的肌体摧毁,他也无能为力。
「江医生。」
一个轻柔的声音打断了江河的思绪。
陈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医疗生物危害塑胶袋。
袋子经过了严格的紫外线和酒精消杀。
「这是病人的遗物,麻烦您转交给家属吧……」
江河接过那个袋子。
袋子里只有一个破旧的黑色皮钱包和一串磨损严重的车钥匙。
他走到那对还在抱头痛哭的母女面前,缓缓蹲下身。
「这是你父亲的遗物,已经消过毒了。」
江河强忍住情绪,将袋子递过去。
女孩擡起满是泪水的脸,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袋子。
她抖着手拉开塑胶袋的密封条,拿出了那个黑色皮钱包。
钱包的边缘已经磨破了皮,里面没有多少钱。
在透明的夹层里,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短发女孩,站在市重点高中的大门口,正对着镜头笑吟吟地比着耶。
看着这张照片,女孩再次痛哭,将钱包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这是父亲在这个庞大城市里,日复一日、没日没夜跑车的唯一动力。
相片里的女孩,笑得依旧那麽灿烂。
跑车的人,却永远停在了路上。
「爸……」
女孩死死攥着钱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她试图找寻一点点父亲曾留下的气味。
可没有了。
除了消毒水味,什麽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