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父。”
魏逆生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满堂目光,尽落于他一身。
魏逆生垂眸片时,复抬首,目中澄静无波。
他先向冯观行了一礼,又转向姜氏,再向冯衍座前行礼如仪。
“晚辈过继长房,祖父已逝,嗣父亦已故去。
家中长辈……无人矣。”
“下聘之事,晚辈本该请族中长辈出面。”
他语声平稳,目光坦然
“然晚辈与魏氏二房已分宗另立,族中实无亲近之人可托。”
“子安。”姜氏听到此处,忍不住开口,声轻如絮,似怕惊着什么
“此事不急,咱们可以从长计议.......”
“伯母。”魏逆生截断她的话,却非无礼,而是郑重。
他转过身,望向福娘。
福娘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我魏逆生,族中纵无亲族可依......”他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然我与福娘之情,天地为证,君父为鉴。”
声不高,却如落锤,一字一字砸在满座心头。
天地在上,君父在朝。
此二证,重于任何族中长辈,重于任何媒妁之言。
冯观酒意醒了大半,喉结滚动,心中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却不敢深想。
“君父亦亲。”魏逆生已向皇宫方向拱手为礼
“陛下、皇后,当日在场亲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