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噗嗤一声响起。
京执木木的看着自己腹部被刺入的利刃,顾不得剧痛,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这与二十年前如出一撤的温柔面容,不由得茫然呐呐自语:
“为什么……”
“你是笨蛋吗!”云茉一个冰盾挡在了京执面前,为他挡下了再次袭来的攻击。
“他们早就不是你印象中的父母了……你应该知道他们已经”云茉狠狠心说道,“他们已经死了。”
“我不信!你走开,他们一定还可以清醒过来的!”
京执的固执的想要靠近父母,却被云茉牢牢抱住,想要挣脱开,必然会伤到云茉。
“京执!别这样……”
云茉感受到他并不用力的挣扎,知道他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不甘心,多年的念想会是这样的结局。
“云茉…云茉……”京执哽咽着流着泪抱紧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我是不是真的很傻,总是不敢面对现实。”
“是挺傻的……比如被捅了一刀不知道疼吗?”云茉拍了拍他后背安抚:“乖,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把伤口处理了好吗?”
“好……”京执瓮声瓮气的说道,怀里的人身体柔软带着安抚治愈的香气,让他原本浮躁激动的心情都安定了几分。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云茉突然瞳孔一缩:“小心!”说着猛地推开身旁神思恍惚的京执。
冰系护盾怦然碎裂,一名被污染的选手攻击直接刺破云茉的肩膀。
鲜血顿时染红了一大片。
“云茉!”京执呆愣一秒,瞬间目呲欲裂,唤出灵衍武器,一柄弯月般的黑白刃。
一刀下去,那个攻击云茉的便被瞬间砍成两半。
“云茉。”京执红着眼接住她,看着她疼得皱紧的眉头,伸手去捂住她的伤口:“呜呜……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我错了,你别死……”
向导这么娇弱的体质,受这么重的伤……
“咳咳,果然是笨蛋,哭什么,我还没死呢,疼死我了……”
云茉费劲睁开眼,刚那一下还好自己反应快用冰盾挡了一下,那攻击在肩头最终只是刺破了皮肉,并未伤及要害。
只是血流的有点多,看着有些吓人。
“啊!差一点就没救了……”游蜃走过来看了看伤口,面不改色的夸大其词:“要是不及时处理的话,也许真的会……不过现在这里……”
游蜃抱着云茉躲开一波攻击:“看起来没有时间处理伤势的样子。”
“这里交给我!阿蜃你找个地方帮云茉疗伤!”刚刚还一脸颓丧的京执很快振作起来,表情显得愈发坚定:“我不会再让这些东西伤害到她了!”
说着像打了鸡血一样,憋着一股气冲进了敌群之中。
这边的云茉睁开眼,看着帮她扒下肩头衣物处理伤口的游蜃,小声说:“游蜃,这么逼他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不会。”游蜃将止血药撒在她肩头,仔细擦掉血迹:“他需要被逼一把,才会明白,不竭尽全力,沉迷过去,只会连现在拥有的也一起失去。”
“嘶——”云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咬牙将痛呼吞咽了进去。
“不用忍着,疼就叫出来,这样对他的刺激才会更大。”游蜃冷静地看着她白皙肩头那略显狰狞的伤口说:“他必须明白并做出抉择。”
这一边,京执跟头暴怒的小兽一般,冲进敌群,竭尽全力的杀敌,这些被控制的敌人,虽没有精神力家加持,但数量很多,一起攻击起来也给京执身上添了不少新伤。
但这些伤对他来说都无关痛痒,他是高阶哨兵,强悍的体质甚至能屏蔽掉疼痛,但云茉她虽然特殊,但也只是向导。
向导的体质娇弱,所以她该有多疼……京执那边的角落传来的隐约抽气声,让他心中更加明白。
犹豫不决,只会害死身边的人。
想到这,他召唤出精神体,一头巨大虎鲸,如在游浪中甩尾,水流凭空出现,将那些敌人冲击的七零八落,水流又化为刃,如雨般倾泄而下。
看似平和的水元素异能落在敌人身上又如同万箭穿心,将敌人身体穿透,或许是早已死去,那些千疮百孔的身体竟也没有一滴血流出来。
直到小Z入侵并掌控了控制开关,将那些黑色雾气瞬间关停。
没多久,那些在污染源雾气中诡异自由活动的选手们全都静止不动了。
更离奇的是,那些经历几十几百年容颜却依旧停留在刚进入潮落秘境时的样子。
在失去了雾气的支撑下,竟像腐朽的纸片一般,皮肤寸寸剥落,最终缓缓露出该有的样子,一具具森森的白骨。
京执站在他父母的面前,看着那熟悉的容颜随时间风化,他流着泪,静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他缓缓伸出手,却无法留住什么,最终握紧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