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同时跟我们和大楚开战。”
几人都看向他。
“吴风国内部的暴躁情绪需要一个宣泄口。”
沈天宝的手指摩挲着念珠:“如果不对外战争,他们自己那控制不住的嗜血暴怒情绪就会内部爆发,如此下去,他们吴风国自己就会内耗灭亡。”
“这也就必须要依靠外界来消化,而战争,就是一个消耗他们狂暴情绪最佳方式,既解决了内部的问题,又可以扩张本国的疆土,还可以报大楚一直以来的欺压之仇,一举三得。”
陈天之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刚才想到的。
战争,对吴风国来说,可能不只是扩张野心,更是一个巨大的泄压阀。
把那些狂躁、暴戾、嗜血的士兵扔到战场上去,让他们去杀敌人,总比让他们在后方自己打自己要强。
但这个策略,本质上是在饮鸩止渴。
战争会进一步刺激他们的狂躁情绪,越是厮杀,心智被侵蚀的速度就越快。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不过这些都跟他们没关系。
项镇天看了看几人:“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潜进去刺杀?”
陈天之摇了摇头。
“不行。”
他的语气很笃定:“对方有观天境坐镇,就算那位观天境可能脑子不太好使了,但终究是观天境,被对方发现,我们跑都跑不掉。”
五个人,最高才玄府境,去闯有观天境坐镇的大营?
那是送菜,不是打仗。
“你的意思是……”
沈天宝看着陈天之:“让我们去找那些没有观天境和地元境坐镇的小战场?”
陈天之点头:“对,现在的我们,暴露在观天境和地元境之下,那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反正又不是只有他们这一处营地。”
其余人也都认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