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上好的胭脂呢,没想到你连胭脂都懂。”
王辰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他懂个屁的胭脂。
只是在临川郡的脂粉铺子里,指着柜台后面最贵的那一排,每样挑了一种。
别看这些胭脂只有小小的几盒,却是所有礼品中花费最贵的。
陈吉的烟枪加烟丝不过一两多银子,而这么点玩意儿足足花了他三两银子。
当时掏钱的时候,心疼了好一阵。
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女人的钱总是最好挣的。
清儿将胭脂盒一只一只地收好,动作轻柔。
收完之后,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还没给你接风洗尘呢。你先站在门口,不要进来哈!”
说着,她往后院行去,不一会就端了一个铜盆过来。
盆底铺了一层干草纸,用火折子点燃,火光在盆中跳动,将铜盆的边缘映出一圈暖融融的金色。
王辰看着铜盆里的火光,一脸莫名。
刚刚他就进来过了,还搞这么多名堂干嘛。
清儿把铜盆放在门槛处,嘴里解释道:
“这是跨火盆,祛除一路上的霉气和晦气,出门在外难免沾染不好的东西,跨过火盆就干净了。”
她又端出一碗柚子水,用手指蘸了,轻轻洒在王辰的肩头和后背上。
“柚叶水也是驱邪净身的,寓意洗去风尘,平平安安。”
柚叶的清香在屋子里弥漫开来,混着铜盆里草纸燃烧时淡淡的烟火气。
王辰抬脚跨过铜盆,火焰在他脚边跳跃了一下,像是将一路的风尘与晦气都拦在了门外。
“嘻嘻,你回屋里坐,我去给你做饭。这些日子我的厨艺水平可是提升很多的,你等着啊。”
清儿说着,转身去了后厨。
不一会儿,灶房里便传来了切菜声和水烧开的咕嘟声。
王辰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做了一回大爷,躺在床上想着事情。
突然,他想到了师父。
“不知道师父怎么看天工司跟纹印坊的矛盾。”
“对了,织灵会的任务中还写了师父给我准备了礼物,不知道会是啥。”
正想着,外面传来清儿的喊声:“辰星,吃饭啦!”
“来了!”
王辰中断了思索,从床上起身,去往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