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知天神色一肃,缓缓念出一段口诀:
“纹断意不断,炁散神先连。意守中断处,神注续笔尖……”
口诀不长,却字字珠玑。
道出了处理纹印断点的精髓:
如何以意念为桥、神念为引,让前后元炁在看似停顿的节点实现平滑过渡,做到形断而神不断、气断而意相连。
念罢,赵知天取过一张新纸,提起笔:“光记口诀无用,需得实践体会。看好了……”
接下来整整一个多时辰,赵知天针对那两处“断点”,手把手地教导王辰。
王辰全神贯注,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前所未有的精妙技巧。
在师父的指点下,一次次尝试,一次次调整,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来。
不知不觉,已近戌时末尾。
“好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赵知天轻轻捶了捶老腰,脸上带着满足的倦色。
“师父,您坐,我来。”
王辰连忙上前,扶着赵知天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手法熟稔地为他捏肩捶背。
“师父,您这两日去忙什么了?”
“接待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
赵知天闭目享受着徒弟的孝心,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小情绪,
“那老小子,收了个关门弟子,说是个百年不遇的天才。不到一年,在‘刻印’一道上已颇有些名堂。这不,专门带着那丫头跑来我这儿炫耀来了。”
“刻印?”
王辰手上动作不停,心中却是一动。
绘制纹印于载体之上,是为“绘印”、制作“文印贴”;
而直接将纹印铭刻于兵器甲胄、金石木器本身,则是更为艰难、对力量与精度要求也更高的“刻印”。
他至今还没摸过刻刀,距离刻印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等等,丫头?!
王辰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于是,他不经意地确认了一下:“师父,您说的……是个女孩?”
为了帮师父争口气,关注一下对方性别,很正常。
对吧?